走了,他们还怎么继续进行下去!?
“关我什么事。”虞兮满大大方方翘着二郎腿,看都不看他一眼,气场凌冽不容人侵略,“我是守法公民,依法办事,替你们虞总规避法律风险呢。不然那么多摄像头盯着,迟早有观众向妇女儿童保护协会举报,虞氏背上官司,你们虞总又要不开心了。”
这分明就是胡闹!财务部长被气得脸色蜡白,手脚发麻,偏偏他还不敢发作。
虞家怎么就不能多生几个孩子呢,只有虞予之能继承大业,也只有虞兮满有一颗发育状态良好的子宫,能替虞家诞下完美的子嗣,她挟天子以令诸侯,完全不在意惹下多少麻烦,反正只要还没有诞下继承人,就没人能动她分毫。
虞兮满脸色挂着淡淡的笑,对身边一位上了年级的女员工嘱咐了几句,女员工便带着金颜母女走了出去。
出去之前,金颜转头,忧心忡忡各看了虞兮满和姜荼白一眼。
她们不约而同冲她点了点头,连幅度都一模一样,出奇地合拍,心有灵犀,逗得最小的女儿捂着嘴不敢笑出声,明明刚才还在害怕,现在又眉眼笑成月牙。
这下计划又被打乱,财务部长气得咬牙切齿,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索性把问题甩出去,只要出了事别找到自己身上就行,态度极其恶劣,凶神恶煞道:“姜小姐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虞总说了,公司光明正大,不可能有任何污点,你必须维护虞氏的名誉。”
丑态百出的严家人倒是不干了,这话是什么意思?必须是他们的贪婪成性,现在还没有结果,就这么给他们判了死刑!?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事已至此,姜荼白只觉得多待一秒她都要少活一年,索性开门见山,口吻凌厉,冷着脸:“顾经理,我现在需要你再提供一份回执单。”
顾经理长舒一口气,p好的图还有原件,随便打印多少张都行,苍白的面色甚至泛起红润,仿佛刚打了一场完美胜仗:“没问题,我这就让人送过来?”
姜荼白漫不经心道:“不麻烦了,我可以亲自去。”
顾经理简直乐了。
反应了数秒,终于听明白姜荼白在说什么的财务部长几乎压制不住嘲讽的笑声:“亲自去?你要去哪里?去银行吗?那种地方受法律保护,无关人员根本进不去,别说是你了,今天就算是虞总在也进不去!”
就算银行人员进出都要指纹、虹膜与步态三项同时验证,无关人等擅进都会触发警报,被视为非法入侵,比入侵民宅更加严重。
这是人人都知道的常识。
可见姜荼白胸无点墨,无知得可怕。
在轻蔑和厌恶的眼神中,只有一道,冷淡中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姜荼白知道是谁,她只是不想对视,不需要怜悯,尤其是她只愿对虞兮满展现出势均力敌的一面,免得这段说要上床却靠嘴硬的关系维持不下去。
维护金主的尊严真心累。
独自满足有多爽,就有多累。
她幽幽叹气,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正在录音。
葱白如玉的食指指腹落在鲜红色结束按钮上。
一切讥诮都被一字一句录了下来。
她是进不去,但有她全心信赖人能拿出真正的回执出来。
正好,她也趁机卖个惨博同情。
小妹在外面过得好吃得香睡得饱,才懒得管她,爱哪哪儿。
但如果小妹被人欺负,打不敢还手,骂不敢还囗,那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姜荼白插手这件事前,就已经把这些都计算在内,她精准把控局面,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被她算计在内,严丝合缝地按照她的计划实行。
一石三鸟。
唯一的意外就剩下虞兮满了。
姜荼白的嘴角噙起微妙的弧度,在所有人都未曾察觉的时候生出许多喜悦。
竟然意外的合拍。
她准备把这段录音发给大姐,从通讯录中找出那个多年未联系、聊天框空空荡荡的号码。
“……对。”手机响起,闵莎接起来,说,“约到下午三点半的客户提前来了。”
拜访虞氏的客户或合作商,无论体量和规模,都是姜荼白亲自接见。
姜荼白懒洋洋道:“不去,谁负责谁去,以后这种事都这么办,不要再问我了。”
闵莎只是微微惊讶,然而这些年来百分百的服从让她瞬间理解了这句话,对电话那头不假思索道:“她现在没空,你让签下这个客户的负责人去会见……什么?”
她骤然瞪大双眼,万分错愕地看向姜荼白:“客户来会议室了?”
姜荼白转头看她。
挂断电话,闵莎急忙解释:“客户听说你不见,就带人找过来了。”
姜荼白颇为意外,这是哪来的客户?
这么果断,难道是依旧为她的魅力倾倒的粉丝?才会非见面不可?
那不行,她得注意点,她有职业操守。
“……让她等等。”财务部长站在窗边,正歪着头打电话,不知听到了什么,嗓门拔高了几分,“什么叫她来找我了?来会议室?快拦着快拦着!”
已经拦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