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洗脚。”应该是泡脚,但他不会说泡。
帅哥这才松口,还帮他把水提回房间,然后回头看竹帘,跟他道:“****门。”
安晓不理解,只笑了笑,推他去洗澡。
看帅哥进了浴室,他才拿出晾干的彩色布帛,按进水里搓了搓,开始擦脸擦手,然后坐在桌边,一边泡脚一边复习今天学的词句。
正泡着呢,帅哥掀帘探头。
安晓察觉回头:“洗好了?”
帅哥点头,放下帘子又出去了。
安晓:“??”
过了会儿,外边响起水声。
安晓恍然。帅哥是去洗衣服了啊。
他将今天学的词句全部复习完毕,水也凉得差不多了。
他拧干布擦干脚,套上布鞋,起身提桶去倒水。
木桶加水,对他这个躺了两天的人来说有点沉,所以他走得略慢。
只是略微。
结果刚出房门,桶还是被接走了。
安晓:“……”
帅哥这是把他当老弱病残照顾啊。
他无奈指挥,“倒掉。”
“嗯。”帅哥去倒水了。
天已经黑透,只有房间插着火把,外边黑漆漆的,看不清楚。
安晓听到一声哗啦水声,等了会儿,没等到帅哥,只听到水池那边传来细微水声。
他摇了摇头,转回房间。
竹帘扫进一波微风,带得屋里火把晃了晃。
安晓下意识抬头看火把。
前两天插的火把都很快烧干净,今天的火把怎么烧了半天还没烧完一截?
帅哥换了木料?
安晓想到就去问,掀起帘子喊:“**——”
诶?
他都学字了,怎么没问问帅哥名字啥意思?
走神不过一瞬,帅哥已经到了跟前:“怎么了?”
安晓回神,问:“**是什么意思?怎么写?”
帅哥:“……”
扶着他转进房间,拉过他的木框沙盘,在上面写了三个字。
指着第一个字:“很多树木的地方。”
第二个,“用火烧,**,也指明亮。”
第三个,“很深的水。”
安晓眨眼。
这里的文字也是象形字,所以有些字会跟他学过的汉字有很多相像的地方。
比如那个代表“很多树木”的字就跟林字很像——同样是两个相同结构字形并排。
不一样的是,这个字上面是两个树杈子,下面一竖杆,比林字更像两棵树并列。
所以,这个应该就是林字。
以此类推,第二个字应该是灼,第三个字是渊。
而帅哥让他称呼的,是第二、第三个字:灼渊。
安晓在嘴里念了几遍,抬头弯起眼睛:“林灼渊……很好听。”
帅哥目光灼灼。
低头。
啾一下。
安晓:“……”
刚要斥责,就听帅哥问——
“[安晓]呢?是什么意思?”
安晓瞪他一眼才回答:“[安]是……”卡壳。
想了半天,他才道,“[安]还不会解释,以后再说,[晓]是早晨,太阳刚出来的时候。”
顺手在沙盘中写下“安晓”两个字。
帅哥,也就是林灼渊盯着沙盘看了一会,道:“他们也叫你早晨的太阳。”
安晓:“!”
“怎么写?”
林灼渊在旁边写下俩字:“这是他们喊的名字,第一个是姓,后面这个字是早晨的太阳。”
安晓念了两遍才询问第一个字的意思。
林灼渊用沙盘又画又写字,终于把姓解释清楚——是平安的意思。
安晓愣住了:“这么巧?我的名字也是这个意思。”
林灼渊盯着他。
“……等下。”安晓陡然想起一件事,抬头瞪他,“什么叫他们喊的名字?”
林灼渊老实道:“我**不**你。”
什么东西?安晓皱眉:“我问,你答。”
林灼渊点头。
安晓指脚下:“我在这里多久了?”
林灼渊:“4天。”
……也对,这里的家具都是这几天捣鼓出来的。
安晓尝试问清楚:“我们……”
“认识”怎么说?
“12天。”林灼渊道。
安晓:“?”
林灼渊:“你被他们*过来,到现在12天。”
安晓:“???”
林灼渊以为他没听懂,在沙盘上写:12天。
“天”是今天学过的,数字也学到了20,所以安晓看懂了。
他不懂的是——
“他们*过来是什么意思?”他问。
林灼渊:“让你当我的**的意思。”
安晓:“???”
“这个词又是什么意思?”
林灼渊低头,在他嘴巴上“啾”了一口,道:“**,我的**。”
安晓:“……”
他仍然抱着一线希望,小心翼翼,“**是指什么?”
林灼渊想了想,抹掉沙盘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