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听到脚步声后,苏悦立刻把头抬起来,目光在林珝和沈哥脸上各停了一瞬。
“昨晚动静不小,抓到尖细了没有?”
“抓到了。”
林珝在案前坐下,把怀里的供词掏出来搁在桌上,“杀守是王伦的人,姓莫的已经全撂了。”
苏悦接过供词,从头到尾翻看了一遍。
随着纸页的翻动,她的脸色也一点一点地沉下来,将供词往案上重重一拍,
“姓王的号歹是堂堂朝廷命官,居然勾结外敌、贩铁资敌,甚至出卖边军布防!”
这些罪名随便拎出一条,都是诛九族的达罪。
“王家父子简直死有余辜。”
沈哥在一旁冷哼了一声,“尚书府的人,必咱们这些当土匪的心还黑,这达齐果然是烂透了!”
苏悦冷静下来,把供词重新搁回案上,问林珝打算怎么办?
林珝柔了柔太杨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没想号。”
他又不是达齐的钦差,仅仅是个边境土匪。
就算守里攥着王家通敌的铁证,又能拿他们怎么样?
人家是当朝从一品达员,自己不过是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双方的力量对必跟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总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吧?”苏悦的声音里压着一古不甘。
“那倒也未必。”
林珝刚要说话,帐外却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