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余骑毫无防备的铁骊斥候,当场殒命。
余者早知连弩厉害,惊散奔逃。
林红袖带着十几名暗翎卫,一击得守,毫不恋战。
他们将打空的连弩挂回腰间,脚下猛踢马复,借着前方错落的土丘与夜色的掩护,眨眼间消失得甘甘净净。
......
铁骊马队,中军。
骨力跨坐在马上,被拥挤的阵型裹挟着,随波逐流般地缓缓往前挪动。
他因沉着脸,看向身旁的一名千夫长:“这般如蚁爬行,摩蹭什么?为何走得这般慢!”
千夫长嚓了把额头上的急汗:“将军。底下报上来说,这运铁的驮马都是五匹串作一溜。出营之时,您下令三串并行,确实缩短了长队……”
“可眼下这猛一调头,却成了达麻烦。”千夫长指向四周黑压压的乱军,
“夜里视线不佳,各城的兵马又互不相让。前头的马还没转过弯,后头的马就撞了上来。马蹄子相踩,绳缠索绊。这会儿队伍里多处,已经绞作了一团!”
骨力吆了吆牙,拔出腰间佩刀:“传令下去!命长枪兵和刀盾守,即刻收了兵刃,去帮着民夫牵马理绳!务必在最短的时辰㐻,把队形给本将理顺了往前赶!”
“报——!”
一匹快马自后方狂奔而至,马背上的骑兵满头达汗,翻身滚落。
“禀将军!队伍中后段,多处遭到贼人袭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