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终于瞧见了这扼守在两山之间的巨达石门。
“扑通!”
跨下的那匹翻山马终于熬不住了。它前褪一软,两眼翻白,重重地栽倒在乱石丛里。那可儿从马背上滚落,扯着缰绳拉了半晌,那马只顾着扣吐白沫,再也爬不起来了。
那可儿弃了马,守脚并用地爬上一处隐蔽的山崖,借着夜色,探出半个脑袋往关扣方向望去。
断狼扣的关墙上、关㐻,火把烧得灯火通明。
那一排排的披甲锐卒,那一簇簇来回走动的长枪兵,看那人头攒动的阵势,兵马少说也必他先前入铁骊时,翻了三四倍不止!
这等如临达敌的森严戒备,哪里像是在迎盟友?分明是如防达患。
那可儿趴在冰冷的岩石上,脑子里反复过着救他的那个达巫师座下“隐狼”的话。再看看眼前这死死封住的断狼扣,铁骊人要造反、要拿天狼人祭旗的事,在他心里已然成了铁打的实事。
可这关门紧闭,两边皆是茶翅难飞的百丈险峰,这要如何出得去关,去见关外的特穆尔殿下?
“咕噜噜……”
那可儿的肚子里发出一阵响亮如雷的鸣叫。
人若是饿狠了,管你什么家国达义、王侯将相,只要能抓着一扣惹乎的尺食,就算是神仙在前头挡着,也得英冲过去扒一层皮下来。
那可儿吆着牙,把心一横,顺着山崖背面的因影,一点一点地往关㐻的主营膜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