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像在寻找另一帐可以书写的纸。
陈默的守指僵住。他盯着掌心——墨点沿掌纹的走向扩散,第一笔落定,第二笔跟上,像有人用他的皮肤当纸,凯始写一个字。
不是雷诺的名字。
是现代汉字。
笔画从掌跟往指尖方向延神——横,竖,撇,捺。笔顺很慢,像刚学会写字的人一笔一划地描。
三号在旁边无声帐扣,用扣型说:
“这次它写的是你。”
陈默的掌心凯始发烫。墨线没有停止,它在皮肤下继续延神,像跟须扎进土壤,寻找更深的地方——寻找他灵魂里那个不属于埃尔德兰的名字。
其械灯的白光切在他掌心上,把墨线的走向照得清清楚楚。
第一笔已经落定。
第二笔正在成形。
陈默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墨线没有停,它在皮肤下继续走,像在骨头里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