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珣只觉得脖子上一冰,像是冰凉的蛇吐着信子绕着脖子跑了一圈,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没来得及躲,轻柔的碰触落在唇上,这一次的感觉却是温热的,还不等郑珣判断出那是什么,濡湿的触感从唇.瓣传来。唇.肉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像是惩罚,却又紧接着被细细地含.住了。
郑珣脑子都空白了。
这什么意思?!萧清维到底在干什么?!!他脑子还清醒吗?!
“我们要个孩子吧。”湿热的气息彼此交融,萧清维旧事重提,他在唇齿的间隙低低地,“孩童不知事,便于控制又好教养,瑶娘可以让孩子拜他当义父。效仿前朝贺孟旧事。”
什么贺孟旧事?!
郑珣本来就是无意识地内心尖叫,智障系统却照例尽职尽责给出回答,[前夏明宗驾崩,宣宗年幼登基,贺太后朝称制掌朝堂权柄,孟迁彬为大丞相、南军统帅,手握军政重权。二人年少本有婚约,旧情未断,贺太后垂帘期间,许孟迁彬自由出入宫帐,同食同处形同夫妻,朝野上下人人皆知,宣宗对其亦极为敬重,待之如生父,后更是赐姓皇姓,归入宗籍,享皇室祭祀。]
温柔的仿真人声适时在脑海中响起,语调平缓地向郑珣科普这一桩前朝旧事。
郑珣:“……”
不要把这么炸裂的内容用历史科普的讲学语气说出来啊!
而这片刻晃神的功夫,原本轻扶在颈后的手已经落入腰间,指.尖挑开腰上的玉扣,郑珣只觉得帛带一松。腰上的束缚散开,原本服帖的夹袄也跟着松了,外面的寒气从衣裳的缝隙灌进来。
郑珣被冷得一个哆嗦,脑子瞬间清醒过来,一把把萧清维推开。
推是推动了,但她本来就被萧清维揽着腰,这一下子连自己也没能幸免,整个人栽倒在萧清维怀里,两个人的冲力一块撞到了车厢壁上,发出好大一声响。
郑珣一时都忘了刚才的事,忍着口腔内侧的磕伤,爬起来问:“你没事——”
长长的透明的带着血迹的丝线拉开在两人之间,扯断后冰凉地贴到了唇角,郑珣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目不忍视地闭上了眼,还不如刚才萧清维捂着她的眼睛呢。
这不是最糟糕的事情。
车内温度陡降,郑珣因背对着车后的帘子,能清楚地感觉到外面的寒风凛冽地往里吹。
风透过棉夹层的上衣吹到了背上,寒意呼啦啦地往她心里灌。
车里那么大的动静,随车的内侍肯定要进来看。而这会儿她正栽倒在萧清维怀里,衣衫不整、腰间的系带被扯开,仿佛正在做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一样。
郑珣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恨不得当场冻成个冰雕。
萧清维倒是很从容。他安抚地轻拍着郑珣的僵硬的身体,看都没有看一眼半掀的后车帘子,语气淡淡地,“出去。”
身后往里灌的风消失了,但郑珣并没有觉得心情有所好转。
“好了,人已经走了。”萧清维还在安慰,“知道你这时候不喜欢人在侧侍奉,敦伦之礼,没什么不可见人的。”
郑珣:“……”
死去的记忆又开始跳起来抽打她!
天知道大婚那日她看到帐外有影子晃动,询问萧清维却被平静告知“那是记录皇子府内档彤史”时的心情。郑珣简直用尽了毕生的克制力才没有尖叫出声,而是礼貌地询问“能让她们出去吗”,万幸萧清维答应了。
即便如此,当晚的红烛哔啵之声中,郑珣还是睁着眼睛盯着帷帐上鸳鸯交颈并蒂生莲的绣纹看了整整半夜。她是真的认真思考过,这破任务她是非做不可吗。
萧清维轻轻抚上了怀中人的脸,指腹在微红眼角处轻轻摩挲。
昏暗的烛光像是将人拽回的大婚之日,好像那一.夜她也是这样的表情,但萧清维记不太清楚了,那晚她哭了吗。但确实绞得很紧,无论怎么哄都不肯放松,他还以为自己将人弄疼了,只是一味地摩挲着后脊尝试安抚,却无甚收效,想来不是身上疼,而是心里在泣血。
“瑶娘想要和他的孩子?”
郑珣勉勉强强从不住鞭打她的回忆中回神,“啊?”
“宫中人多眼杂,又有记录内帷的彤史,倘若有借脉承宗之事,难免有流言传出,皇室血脉混淆,恐有人以此生事,还是路上好些。”
“路上?”
“对,路上。”萧清维应了一声,见那被吻得发红的唇.瓣又褪.去了朱色,忍不住以指抵住,轻轻在上按压,“过几日沈节度也赶上来了,以月信推算日子也快过半了,倒正正合适。瑶娘趁夜去邀,想来他不会拒绝。”
郑珣:??!
为什么我的生理期你会记得这么清楚?还有你说正正合适到底是什么合适!!这邀到底是邀请什么!烧烤啤酒小龙虾吗?!
人在cpu烧干的时候,连询问声都发不出来。
郑珣觉得自己像是条吐泡泡的金鱼,嘴巴张合,表情一定蠢极了,好像还有口水。
郑珣:!
她下意识抿了一下,又松了口气。太好了,不是口水,刚才倒霉催得把嘴磕破了,现在在流血。
手指.尖被唇轻轻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