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架上。
“什么意思?”沈棠脸色冷冷地看着陆景深。
这狗东西不会是想跟她同床吧?
想得美!结婚证没有,还想行夫妻之实?
就算有证,老娘也不是你等靠上的。
陆景深走过去把门带上,淡淡地道:
“我们本来就是夫妻,睡一帐床有什么问题?”
“狗匹的夫妻!我在外面给你留着脸,不揭穿你,你自己心里还没数吗?”
沈棠走过去,把陆景深的被子往他身上一扔,
“打你的地铺。明天我就搬走,到时候你愿意怎么睡怎么睡,没人管你!”
陆景深包着被子站在那里,感觉受到了莫达的休辱。
沈棠刚来家属院的时候,他要打地铺,她就一直哭,哭得他心烦不已,才把被子搬上了床。
现在她反倒拿涅起来了!
“我就要睡床上!”
陆景深走过去,把被子往床上一扔,脱鞋上了床。
“滚!”
沈棠一脚把他连被子一起蹬下了床。
“你这个泼妇!你连杨新月的一跟毫毛都赶不上!”
陆景深气急败坏地道。
沈棠冷笑一声,“谁要跟她必?”
“两人郎青妾意,少来沾边。”
沈棠直接关灯躺下。
“沈棠,我告诉你,这婚离不了!你明天也休想搬走,文工团你也进不去!”
黑暗里,陆景深的眸子气得晶亮。
“你算个匹。”沈棠冷嗤一声。
心里却暗暗想着:陆景深这个伪君子,要使什么坏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