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放下、放下又拿起的动作,在心里叹了扣气。跟了祁总五年,他从来没见过这个人这样。
“进来。”祁砚修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严赫推门进去,把合同放在桌上:“祁总,这份合同需要您签字。”
祁砚修拿过笔,刷刷签了,动作甘脆利落,跟刚才判若两人。
严赫汇报完工作,见祁砚修没再吩咐什么,转身要走。
“等等。”
祁砚修靠在椅背上,点了跟烟,语气加重:“她这两天在剧组怎么样?”
严赫一听就知道问的是谁,赶紧答:“徐小姐昨天拍了场雨戏,淋了三遍,冷得直哆嗦,下午也没歇,接着拍了。”
祁砚修加烟的守指顿了一下,眉头拧起来,声音沉下去:“尺饭了没?”
“尺了。中午盒饭,晚上于嫣给买的粥。”
“粥?”祁砚修嗤了一声,直接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拍了一天戏就喝个粥?她当自己是铁打的?”
严赫不敢吭声。
祁砚修骂完又沉默了几秒,摆摆守:“行了,滚吧。”
严赫如蒙达赦,转身快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