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虽然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人,但是毕竟也算是朝中元老,对咱们并无坏处。”一个幕僚开口说着。
“说的不错,如今这样的情况依然对我们是有好处的。”又一个幕僚开口说道。
欧阳弈清点点头:“恩,话说的不错,我知道了,我会去安排的,你们都先会去休息,那些人的事情还请各位多费些心。”
“殿下客气,我等自当竭尽全力为殿下谋划。”
屋子里的幕僚一个个退了出去,但是冷漓依然坐在位子上没有动。
“你想说什么?”
欧阳弈清知道冷漓有话要说,所以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这件事皇上很生气,也的确是想要惩罚二皇子,但是皇上也不想让殿下一支独大,所以才在这个时候赐婚,因为您要成婚,二皇子就一定要来参加婚礼,而那个时候也就是他解除禁足的时候。”
冷漓的话一针见血,没有一点点的拖泥带水,立刻就让欧阳弈清明白了过来。
“原来父皇是在打这个主意,那我现在是不是该动手让欧阳弈寒好好在府上休息一段时间呢?”
“殿下,这可不是最好的办法,皇上若是想解了他的禁随便找个理由都行,所以,为今之计,只有再做一套万全准备。”
欧阳弈清猛的抬起头看着冷漓冰冷的眸子,眼神里闪过一抹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