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生的智慧都仿佛在碰瓷我的那天用光的家养狐之助完全没有起疑心,至于那些随便挑出一个的心眼子都能顶一百个我的刀剑付丧神有没有猜到什么我就管不到了。
剩下那些纯添乱、关心与出谋划策的刀剑男士被我通通归于最后一类,这一类的重心主要放在我打算取什么样的新代号。
我真的好想放下坚强的伪装回一句“不要虐待一个弱小可怜的取名废啊,不是说好了身为刀剑会为审神者做任何事吗,就不能我说三二一你们立马给我想出一个听起来像正常人的代号吗”,但我不能,因为我是审神者,审神者nevercry。
我也没办法从我的朋友那里获取到有用的建议。医生不行,这家伙的取名废程度显而易见,八成会建议我干脆把代号改成刀咖老板、委托屋店长或是直接返璞归真就叫审神者算了;源总的代号全称是“源氏老总”,从她那张几乎没有过表情波动的脸上根本看不出她对这个羞耻度不亚于我的代号是什么看法,倒不如说我完全想象不出源总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感到社死的样子。
至于代号全称是“非酋永不为奴”,按理说在我们四个中最应该受到雷霆代号困扰的小非对此则表现出了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潇洒态度,她甚至还列举了一位倒霉同事的真实案例来向我证明“我的代号在人才辈出的审神者圈子里有多么的平平无奇”。
“这也不能怪他,那是他第三次更改审神者代号,”小非唏嘘不已,“谁能想到就在他改名的前一天,上面紧急推出了‘每位审神者只能在职业生涯里更改三次代号’的新政策呢。”
小非还什么都没说,共情能力max的我就已经感同身受地替那位倒霉同事窒息起来:“……所以那位同事职业生涯里的最后一个代号是什么?”
小非依旧没有直说,只是从侧面补充了些背景故事:“当时正好赶上上面和七星剑的本灵成功建立起合作关系,还不知道不久后的将来大家不再拥有无限制改名权利的审神者间又恰好流行起代号中有‘七星剑’可以显著提高锻出七星剑的概率……”
我几乎不敢再听下去,战战兢兢地看着嘴角微微翘起的小非。
“好消息是那位同事的确成功锻出了七星剑,”小非幽幽地继续道,“代价是直到退休的那一刻,他都要顶着‘■七星剑之梦’的代号活下去了。”
我:“别的我都懂,那个最前头的‘■’是什么意思?”
小非:“大概是他以前常用的关键字吧?就像你的‘明’一样。”
我:“……你说这些是想让我知道,我完全没有必要因为那个毫无槽点的平庸代号感到自卑,它在众多的雷霆代号里真的不怎么起眼吗?”
“那倒不是,”小非诚实地看着我,“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哪天你有了想要锻出来的刀剑也可以试试这个玄学,好像还蛮好用的……”
我难以想象。
我难以想象如果有一天我的代号变成了“明七星剑之梦”或者随便什么“明xx之梦”,我要如何面对我代号里的xx。
不!不只是那位无辜的刀剑男士!我将再也没有脸面面对知道这个代号的所有智慧生命!
“完全没起到安慰作用啊!”我抱着脑袋发出一阵难以描述的诡异动静,突然像是找到了双方辩论中的关键点猛地抬起头,“之前是我没意识到,这可是大概率要伴随我们一生的代号啊!你有没有想过,当你和你的刀剑付丧神……呃,就拿加州清光举例子好了!当你和你的加州清光并肩作战、情到浓时,彼此准备好好交流一下感情,这个时候加州清光用低沉的声音喊了一句‘非酋永不为奴大人’……”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小非:“等等,你脸红什么?”
我更加难以置信地看向总是出现在小非身边的加州清光:“你又脸红什么!”
lookinmyeyes!回答我!
小非轻咳一声,难得表现出了一点扭捏:“清光他……一般会喊我主人呢。”
小非的加州清光情不自禁地凑了过去,非常配合地用黏黏糊糊的语气喊了声“主人”。
我:“这是重点吗!”
身为今日份近侍刀的南泉一文字见不得我被其他审神者和她的刀剑联手炫耀感情好,一拍大腿就要让小非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感天动地刀审情。
结果从被两个人围攻变成被三个人围攻的我:“这也不是重点啊!!!”
总之最后我还是成功更改了审神者代号。
谁能想到像“明”这种极品单字id居然还真就没有被其他同事使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