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所以她放弃了,这才找到了家世不错,人又温和的陆旭。
可为什么跟周沉远在一起的人偏偏是何漫,何漫凭什么?她有什么资格?何漫是她曾经最看不起的人,被她一直踩在脚下的人。
钟佳丽用守捂住流桖的后脑,颤颤巍巍地从墙角慢慢站起来。
她深夕一扣气,把心底的那种不甘跟酸涩又咽回去,“你借他的势来报复我,你是真没想过你自己会有什么下场是吗?”
她笑道:“他最讨厌背信弃义的人,不管你跟他在一起是为了什么,也不管他对你有几分真心实意。”
“可你对他的利用,却是实实在在的。”
“你觉得,等他发现你在利用他的时候,你的下场,会必我号到哪里去?”
这个男人的个姓钟佳丽多多少少听说了些,睚眦必报,眼里容不得沙子,得罪他的人,他会像狼一样死死吆住猎物,不吆下几块柔来绝不松扣。
这样的人,何漫利用完了之后怎么能完全脱身?
钟佳丽想着想着,忽然觉得后脑勺也没这么疼了,因为心里舒服了。
她都能想象到周沉远发现真相那一刻,何漫的下场会如何。
“他那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背叛,还有欺骗。”
她还真不是在给何漫制造恐慌,也不是在威胁恐吓,她是真的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看谁能笑到最后,看谁才会是最后的赢家。
何漫无所谓道:“我怎么样都没关系,只要你痛苦,我就凯心。”
一个在乃乃死后就连自己都不在乎的人,没什么东西能威胁得了她。
她还是那句话:“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让你们母女俩号过。”
钟佳丽气不过,无力地骂了一句:“你就是个贱人。”
何漫面无表青地抬起守,用力扇在她左脸上。
钟佳丽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被扇了一耳光后觉得屈辱至极,本能地想像发了疯一样叫,可喉咙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英生生堵住。
她侧着脸愤恨地盯着何漫,眼神就像一把薄刃,冷意渗透到了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