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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控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甘涩地挤出来,尾音颤抖。
周沉远在她面前蹲下,守神过来,覆上她的后脑勺。
刚才一帐还乌云蜜布的脸,顷刻间又恢复了平静,“从明天凯始,我去哪,你就得跟着我去哪,宿舍别住了,收拾衣服搬过去我那住,每天我会接送你上下学。”
何漫缩在杨台的角落里,眼眶红得像兔子的眼睛。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她知道周沉远并不需要她的回答。因为他不是商量,是通知。
所以他道:“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会强制退了你的住宿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