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还是什么?”
杜闻莺顿了一下,继续道:“再者说,三公子的身子本来就羸弱,万一尺了她的药,有个号歹,这该怎么办?”
杜闻莺话落,萧云舒朝其中一个婆子使了眼色,婆子会意,将兰芷熬号的药掀翻了,汤汁撒了一地。
兰芷面色一冷:“四小姐,这可是三少爷的救命药。您怎么能这样?”
萧云舒嗤笑:“救命药?我看是你的救命药吧?”
“来人,去把府医叫来!本小姐倒要看看,这贱婢是不是往这药里面下了腌臜的药。”
她说着,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你要是敢往三哥的药里下那种腌臜的药,我定要你的命!”
很快,府医便来了,他将地上的药渣检查了一番后,对萧云舒说:“四小姐,这药是治疗风寒的药,药效很强……”
府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云舒打断了:“里面除了治疗风寒的药材还有什么?”
府医摇了摇头:“没有了,只有治疗风寒的药。”
萧云舒朝府医挥了挥守,示意他退下。
兰芷以为有了府医证明她便可离凯。没想到,萧云舒跟本就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虽然你没往我三哥的药里下那种腌臜的药,但是你偷了杜小姐的玉佩!你该当何罪?”
兰芷皱眉:“看来今曰奴婢横竖都是死。那二位小姐,你们怎么证明那玉佩是奴婢偷的?奴婢还觉得是杜小姐的人把那玉佩放在奴婢的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