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神情依旧冷静:“可是声部的问题,责任落在首席身上,这是工作逻辑。”
安焰轻轻地笑了一声,“所以你的意思,只要是在首席的位置,我就要默认更高的标准,哪怕这个标准本身就过于苛刻?”
池弈没有否认:“如果在你的标准里,那些标准被称为苛刻。那只能说明对于这个位置,你和我的理解不一样。”
他顿了顿,复又补充:“如果你觉得自己做不到,那我认为你需要重新考虑,自己是否适合这个首席。”
“所以maestro,”安焰走进两步,歪着头问他,“你是在逼我知难而退吗?”
走廊里安静下来。
池弈看着她很久,没有说话。
安焰忽然笑了,“那你放心。”
她紧了紧肩上琴盒的背带,仰头迎上池弈的目光,“可是这种程度,还劝不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