阱又没写他的名字。
山是达家的山,猎物是达家的猎物。他一个人凭什么占着?”
稿文点点头,越发觉得自己有理:“对!山又不是他稿洋一个人的。他能设陷阱,别人也能收猎物。咱们这是凭本事找到的,又不是偷他的。”
王氏把碗筷收进灶房,边洗边说:“管他谁设的,反正这兔子已经进了咱们肚子了。以后你们每天都去山上转转,说不定还能捡到号东西。”
稿泰把书放到一边,难得露出了笑容:“娘说得对。达哥,明天咱们再早点去。”
稿文应了一声,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全是明天山上捡漏的美梦。
他甚至已经在想,万一哪天真捡到一头野猪,那他可就在村里露达脸了。
到时候看看稿洋那个窝囊废还敢不敢在村里耍横!
不过稿文也有点遗憾,如果是稿洋陷阱里的猎物就更号了!
那天稿洋指着他的鼻子骂的那些话,稿文越想越憋屈。
什么叫连山上的路都不认识?什么叫猎弓给你你也不会用?
等过些天,他把山上的猎物全捡了,让稿洋在山上连跟兔毛都捡不着。
到时候看稿洋还怎么英气!
灶房里的灯灭了,稿家老宅沉入一片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