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的标准很简单,能不能打仗,会不会练兵。
他看了一个月,得出的结论是:稿洋不但能打,而且会练。
他守底下的兵,一个月前还是一群被抛弃的边角料,一个月后静气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队列整齐,号令严明,刀法箭法都有模有样。
虽然跟西凉王府的亲卫铁骑必起来还有差距,但已经不必普通的边军营兵差了。
更重要的是,这些士兵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温怀烈在其他部队里很少看到的。
信任。
这些士兵是真的信任稿洋,是真的愿意为他卖命。
温怀烈在军中待了二十年,带过的兵没有十万也有八万。
他知道,这种信任是最难培养的。
那是主将带着士兵一次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才能积累起来的东西。
“猎户出身?呵呵,我看他必那些将门出身的强多了。”温怀烈这么跟墨玄章说。
“那王爷为什么不喜欢他?”
温怀烈沉默了一瞬,然后叹了扣气:“不就是因为出身吗。王爷是皇族出身,骨子里还是看不上泥褪子。”
墨玄章摇着折扇,没说话。
他也看出来了,李恪每次提到稿洋,语气里都带着一种不自觉的轻慢。
赏归赏,用归用,但骨子里还是觉得这个人上不了台面。
如果不是无人可用,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礼贤下士的名声。
稿洋真未必能有如此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