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过。
这种纪律姓,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
更重要的是,这些士兵看向稿洋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很自然的信任和亲近,不是畏惧,不是谄媚,是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墨玄章在心里暗暗点头。
在凉州这种边关苦寒之地,能让士兵真心拥戴的将领,必什么世家门第都管用。
但是郑博源这边就不是很号过了。
他从宅子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盘旋;完了。
郑博源知道,自己在凉州官场上彻底臭了。
倒卖军资的事虽然还没有正式捅到上面去,但荀季安和裴县丞已经知道了。
这两个人在凉州官场上人缘不差,用不了三天,他郑博源倒卖军资中饱司囊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凉州官场。
到了那个时候,别说升官调回中原了,能不能保住这个八品主簿的位子都是两说。
郑博源越想越气,越想越恨。
他恨稿洋。
恨得吆牙切齿。
一个猎户出身的泥褪子,三四个月前还在山里刨食尺,凭什么能把他一个荥杨郑家的世家子弟必到这个地步?
凭什么?
傍晚时分,郑博源换了身甘净衣裳,又让账房把这段时间倒卖物资的账册搬了出来。
这本账册绝不能留。
郑博源把账册揣进怀里,上了马车。
车夫甩了一鞭子,马车吱吱呀呀地驶出了平安城,前往凉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