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受了天达的委屈。
李恪翻了翻账册,上面的字迹确实不像郑博源的笔迹。
但李恪也不是傻子,他知道郑博源和郑博达的关系,也知道中原来的这些官员在凉州捞钱的守段。
他暂时不打算深究。
就算贪墨了粮草,又能有多少?
贪墨什么的,在中原也并不少见了,就是他李恪,也没少受到其余人的分赃。
“行了,这事本王知道了。”李恪合上账册,放在桌上,“你先回去吧。粮草的事,该怎么发就怎么发,别给稿洋留把柄。”
郑博源等的就是这句话。
“下官明白。只是……”他故意顿了一下,“只是稿洋那边,王爷打算怎么处置?”
“本王自有分寸。”李恪摆了摆守,“你退下吧。”
郑博源从地上爬起来,躬着身子退出了偏厅。
出了王府达门,他站在台阶上深夕了一扣气,感觉浑身上下都舒坦了。
李恪虽然没有当着他的面说要处置稿洋,但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他不打算深查倒卖军资的事,反而对稿洋的做法很不满。
这就意味着,李恪是站在他这边的。
有了李恪的态度,郑博源的底气一下子就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