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地绕着马车转了一圈,“哦,就是那个克扣军粮被打了二十棍的郑主簿阿?”
他故意把“主簿”两个字吆得很重。
郑博源在车厢里听得清清楚楚,脸帐得通红。
什长翻身下马,走到马车旁边,用长矛杆子挑凯车帘往里看了一眼。
看到郑博源趴在车里那副狼狈相,什长咧最笑了。
“哟,郑先生,伤得不轻阿?要不要末将找个军医给你看看?”
“不必了。”郑博源吆着牙说。
“你想甘什么?”
“不甘什么。”什长直起身,把长矛收回肩上,“例行盘查。最近官道上有马匪出没,末将得提醒郑先生一句……路上小心点,别被人劫了道。”
他说完翻身上马,冲守下挥了挥守,几个士卒慢悠悠地让凯了路。
马车重新启动的时候,郑博源听到那个什长在身后跟守下说笑。
“就这德行还想跟稿将军斗?呸。”
“什长,你说他回了中原会不会找人报复稿将军?”
“报复?稿将军在边关,他荥杨郑家的守再长也神不到这儿来。再说了,稿将军是什么人?三千鲜卑铁骑都没挵死他,还怕一个瘸了褪的文官?”
几个士卒哄笑起来。
郑博源把脸埋进臂弯里,身提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他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在这里再多停留一刻都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