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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朝闻在微博上私信了两天宁梧。
他这个月的svip留言额度提前用光,好在还有一万个小号轰炸,可是宁梧又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回过任何一句。
手机被他足足砸坏了三个。
徐朝闻的剧由华章全权负责出品,自然也包括制片。
太子爷电话难得打来,制片恭恭敬敬,结果等了半天,等不到个一二三四,他试探着问道:“小徐总,是不是对选角不满意?”
徐朝闻依旧是沉默,最后挂断了,制片当然不敢没当回事,又赶忙把电话打到了徐朝闻大十岁的亲哥徐知行手上。
徐知行与坚持要在国内上学的徐朝闻不同,初中起就在海外留学,跟着父母打理生意,如今回国事事亲力亲为,一面要学习接手公司,一面还要给他弟突如其来的各种想法擦屁股。
想进娱乐圈,就专门买一个公司捧他玩,想爆火又没有电影演技,就演一部堪比电影配置的双男主,徐朝闻已经为他把路铺得稳稳当当,就差请柏林影帝来给他作配了。
徐知行刚开完股东会谈论公司下一季度主研发项目,从一堆数不清的数字里脱身,转头就是制片诚惶诚恐跟他说徐朝闻又开始不说人话。
徐知行:“他对手演员是谁?”
制片回答:“是宁梧,是不是小徐总不太喜欢和他搭戏?听说小徐总见宁梧第一面就跑了……”
徐知行总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但实在对不上号。
他还忙着去参加跟合作商的晚宴,此刻疲累交加,难得生出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亲哥心理,说道:“就定宁梧吧,别换人了,还有,记得告诉陆展澜,他演不好该怎么骂就怎么骂,想当演员,总不能一直不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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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一切尘埃落定。
制片和陆展澜做东,请他俩和其他几个主演一起吃了顿饭。
宁梧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即将进组的氛围,不免也在气氛烘托下多喝了几杯,好在酒不醉人,只是颈间薄红,眼角眉梢都似染上烟霞的气韵。
期间倒是隐约觉察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抬头去寻,又见众人只在纷纷忙碌与眼前佳肴或相谈甚欢,无人分心。
身边的陆展澜问他:“怎么了?”
宁梧摇头,推说最近几天没休息好。
神经都变得敏-感了。
饭局结束散场时,徐朝闻戴上口罩,单手抄着口袋,落在最后,大有落拓风流的独行人之意。
宁梧忽地回忆起了什么。
那天他和映像的张总吃饭时,半醉半醒间,似就曾见过这双眼睛。
他拿不准徐朝闻对自己的想法,小退两步,礼貌地保持一个身位宽度,和徐朝闻同行。
“徐老师,你上个月是不是去了万禾饭店……”
甫一靠近,徐朝闻反而就离他更远了一些,本就腿长的人,步子也迈得大,反倒让宁梧愣了一下。
“我不是同性恋,别靠我这么近,”徐朝闻话语依旧带着不近人情的冷漠,“导演选择签你只是因为你刚好适合,不要因为你是得过浪潮奖就觉得自己能演好。”
宁梧有点懵。
他回忆了好一会,才记起“浪潮奖”是什么。
好像是快十年前,电视台给他颁发的某个野鸡奖最佳男主角,甚至野鸡到连百度百科都没有。
再是钝感,也明显地感觉到这位将来几个月的对手演员并不喜欢靠近自己。
甚至有点把抗拒写在脸上了。
网上评价得没错,真的性格古怪,不好接近。
他也没必要继续上去自找不快。
恰在此时,前方的陆展澜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到落在最后的他俩,招了招手,示意两人上前。
陆展澜喝了不少酒,脸色微红,走得近了,端详着宁梧,不禁又感慨:“你这张脸,确实是很适合上镜,说实话,我当时看完原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没想到兜兜转转,你还真要落到我镜头下了。”
宁梧身体板正了些,赶忙谦虚:“是我该感谢导演给我这个机会。”
不远处传来汽车两声鸣笛,是陆展澜圈内闻名的贤内助老公,准时来接她回家了。
“没必要这么严肃,”陆展澜笑道,“喊你俩来是想说,梁制片让我转告,正式进组之前,多埋埋线,就他们网上说的,小女生都爱看的,合照啊,什么同款的,都可以,对剧宣热度都有帮助,更具体的过几天也会有专门团队接洽。”
徐朝闻:“……”
陆展澜拍了拍他肩膀,道:“那我走了。”又转头嘱咐徐朝闻,“朝闻,你也多配合,别老冷着个脸,吓着人了,是不是?”
这下真就只剩下他们俩了。
通道里再没有别人经过,安静得只能听见细微的风声。
徐朝闻还是和他保持着距离,此刻一语不发,半支着腿靠在酒店走廊的墙上,斜打下的光源错出刘海与眉骨的阴影。
宁梧欲言又止。
徐朝闻刚刚还对他表明立场,陆展澜又特意叮嘱他俩别忘记卖点腐埋线。
他手机屏幕媳了又亮,心中叹息一口又一口,觉得四周空气都因为这种难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