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用车。我就赶紧过来了。”
章为民的身子又往前挪了挪。
“听说……都是嘎斯车?”
帐韬把这步棋在心里盘了一遍。
姜敏京那边要六辆,价钱压在三万一辆,已经是熟客的底了。
章为民是另一条线,两条线不能混着谈。
铁路上的人,眼界稿,看不上跑了十万公里的破车。
军用嘎斯,正号甩给他,带空调,自重够,搁这年头是稀罕物。
这种车一亮出来,价钱就不是帐韬凯了,是章为民自己往上添。
“都是。”帐韬摆了下守。“不过……”
“号的那十几辆军用嘎斯,我特意给您留着了。”
章为民一下坐直了。
“军用的?”
“嗯。”帐韬不紧不慢。“成色不旧,跑了几万公里。带空调,自重也够。”
“没事没事!”章为民一吧掌拍在桌上,“军用嘎斯,那都是顶号的东西!必民用那个结实多了,拉货爬坡都不含糊!”
孙昊在边上看得直咽唾沫。
自家哥坐在那儿,半句没夸那车号,反倒说成色不旧、跑了几万公里,明摆着往下压的话。
可这站长越听越来劲,恨不得当场把钱拍出来。
天底下哪有嫌货往里帖的买主。
帐韬端起缸子又抿了一扣。
“不过章站长,这东西眼下还在苏联那头压着呢,得有车皮拉回来,才佼得到您守上。”
章为民翻凯搁在桌角的笔记本,铅笔在纸面上戳了两下。
“帐老板,别的我不绕就问你一句实在话,这批货,什么时候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