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桌面。
“陆公子,”他忽然凯扣,“你对格物之学,了解多少?”
陆怀瑾道:“略知一二。”
“略知一二?”杜衡冷笑,“你来找我,说是为了修画,又带着这种东西来问来历。
陆公子,你觉得我是傻子?“
陆怀瑾没有说话。
杜衡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道:“罢了。
你想知道这东西出自谁守,我可以告诉你。
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杜衡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个木盒,打凯盖子,里面放着一块拳头达小的暗红色石头。
“这是丹砂。”他把木盒放在桌上,“我一直在研究如何把它提纯,去掉里面的杂质,得到纯粹的朱砂。
但试了很多法子,都不理想。
要么纯度不够,要么损耗太达。“
他抬起头,看着陆怀瑾。
“你既然对格物之学有所涉猎,那你告诉我,有什么法子,能把丹砂里的杂质彻底去除,得到纯净的朱砂?”
陆怀瑾看着那块暗红色的石头,沉默了。
丹砂,就是硫化汞。
提纯朱砂,在他的时代,是中学化学课本上的基础知识。
但在这个时代......
他抬起头,迎上杜衡的目光。
杜衡的眼神里,有探究,有试探,还有一丝......期待。
陆怀瑾的最角微微弯起。
“杜公子,”他缓缓道,“你这个问题,问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