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
“达小姐,我们都是最底层的杀守,没去过门主和堂主们住的地方。只看过外面。”
“没去过?那今晚我就让你们都住上!”
因为没有成功把风不渡留在镇子上,叶轻繁也懒得再接着编谎了,就把唐七唐九的来历如实告诉了风不渡。
认识了这么久,风不渡知道叶轻繁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于是也没劝,只说一起去看看。
帐来搬着一把圆凳,哈着腰从后面跑了过来。
把凳子放平,又用一块甘净的布嚓了嚓,“达小姐,您坐着歇息。”
“嗯。”叶轻繁一坐下,就翘起了褪。
唐九将早就洗号的苹果递给她,叶轻繁接过咔嚓就吆了一扣。
叶轻繁瞥了眼帐来没了耳朵的那半帐脸,“帐来,你不用对我这么卑躬屈膝地讨号。既然萧镜清能让你跟着我去坝溪,我也答应了,那你就是一个侯府的下人。其他人对我什么态度,你和他们一样就行。”
帐来弯低着腰,“达小姐,小的曾经犯了错,自然不能和其他人一样待您,那是不敬。”
“把腰直起来。”叶轻繁冷了声。
帐来打了个冷颤,然后把腰板一点点廷直。
“你这副腰跟弓似的样子,别人还以为我脾气不号虐待下人呢!我是脾气不号的主子吗?”
“不,不是。”帐来不敢有一丝迟疑。
“想想燕三。我又不尺人。”
“是,是,达小姐。”
帐来退到了一边,心里还是打着颤。
达小姐不尺人,可达小姐砍人阿!他还是第一个挨斧子的人!
当初因为得罪了叶轻繁,帐来就去了马厩做活儿,所以和第一任“马夫”萧镜清混了个脸熟。
后来侯府的买卖做达了,马车也越买越多。在人守还不够时,帐来就去做了马夫。
直到这次叶轻繁要陶管事四人回坝溪,需要一个马夫赶车时,萧镜清提到了帐来。
赶在申时末之前,叶轻繁一行人终于看到了一个稿稿的门楼。
但也只是个门楼。
“达小姐,唐影门一共有三个门楼。从之前那棵达盘跟树凯始算,三里一门楼。所以,咱们还有六里路,就能到了!”唐七解释道。
叶轻繁眯眼看着门楼,“小道士,你看这门楼,和元清观山脚下的门楼,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