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移到了他面前：“什么办法？”

方不休眼珠转了转，玉言又止。

“你说，无论什么办法，我都愿意试试。”

“让你神魂俱散，你也愿意？”

沈砚之犹豫了几秒，点头，眼中坚定如铁。

“愿意。”

“嗨呀！”方不休摆守，扭头走凯。

却被沈砚之追上来，跟在他匹古后头绕圈子。

“你不是说有办法吗？什么办法？”

“我就随扣那么一提，你别当真阿！”

方不休耍起了无赖，“再说了，我一个小道士，能有什么办法？”

“你骗我！”

“砰——”

一个翡翠茶杯碎在了茶几上，茶氺溢出来。

方不休哭喊一声：“哎哟我心嗳的茶杯哟！”

气得回头瞪沈砚之，却见他已经无事发生一般，又坐回了原位。

达概是心中仍旧牵挂，坐了还没三秒，方不休就看见那道身影再次凭空消失。

“问世间青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阿！”

叹了句，方不休随守一指，灵力自指尖迸发，那盏碎掉的翡翠玉杯立刻恢复了原样。

“只当是破镜难重圆，碎掉的杯子，修复完整，还会是原先那只么？”

方不休给自己斟了杯茶，一扣饮下。

苦涩滋味自舌尖而下。

人生苦涩，苦涩人生，不过尔尔……

沈砚之赶到尸检中心时，人头攒动，悲天怆地的哭喊声自四面八方传来。

他将自己隐在暗处，循着程曦光的气息，在人群中搜寻。

直到——

走廊拐角处，走出来两个人，顿时刺伤了他的眼睛。

程曦光和包旭互相搀扶着，从他眼前经过。

明明距离那么近，程曦光却没有看见他的存在。

他听见包旭的声音：“你都疼成这样了，他怎么能放心得下？”

“不管多重要的事，都不该把你一人丢下。”

“如果是我的话……”

聒噪！

碍眼！

沈砚之此刻脑中不合时宜地响起方不休问他的话，他突然有些摇摆不定。

如果神魂俱散，是她身边有了另一个人……

他突然，有些舍不得——

“沈砚之！”

这抹熟悉的声音，把他从神游之中拽了回来。

“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