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忱缓了一口气,又道:“阿姨,这件事和上次的事情,麻烦您务必对小北保密。”
易雪静看着他虚弱又固执的眼神,点了点头:“好。”
席忱身体不好,说了这些话就犯困。
易雪静虽然还有很多话想说,但也忍住了,看着他睡了,才出来让张骏进去守着,她自己则去买了食材回来,给席忱煲汤。
易雪静的厨艺本来就好,又是花了一百分心思专门准备的,席忱胃口不错。
一大碗汤下去,面色都稍稍红润起来,看着精神也好了一点。
易雪静和张骏一颗悬着的心,这才算落了地。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席忱不好意思起来。
“你还是再给小北打个电话。”张骏道,“他才是最担心你的。”
晏北实在太敏感了,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忽然打电话过来找席忱。而偏偏这时候,席忱就出事了。
张骏都不知道他们俩这是心有灵犀,还是巧合了。
席忱也担心晏北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他一点都不希望晏北知道这事,所以当着两人的面就给晏北打了。
刚一接通晏北就接起了电话:“不是说好到家就给我打电话的吗?为什么现在才打?”
席忱笑道:“因为我现在都还没回家啊。”
“那你在哪里?”晏北奇怪。
“我在阿姨家里,吃她做的大餐。”席忱道,“你要和阿姨说几句吗?”
他开了免提,晏北在那头撒娇哭唧唧:“我天天加班吃外卖,你们却在吃大餐,我还是亲生的吗?”
易雪静笑道:“我并不是很想承认这个事实。”
大家都笑起来,因为易雪静和张骏也在,晏北没多说,很快就挂了电话。
席忱现在只是身体虚,别的倒没啥大问题,就让易雪静和张骏先回去。
可这两人谁都不放心,最后都住了下来。
席忱也没再劝,等他们都离开后,他想了想,去浴室捣鼓了一会儿,再出来的时候不仅面色红润,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刚躺回床上,就收到晏北的微信:回家了吗?
席忱轻笑一声,他就知道,晏北肯定会再联系他。
席忱靠在床头,直接点了视频,还顺手解开了两颗扣子。
晏北之前挂了电话,忽然觉得席忱那个电话打得有点欲盖弥彰,为什么要当着其他人的面给他打电话?
还是不大放心,晏北又给席忱发了消息,没想到对方直接要求视频。
晏北立刻乐颠颠地接了,画面一出来,他就差点疯了。
席忱慵懒地躺在床上,看样子应该是刚洗过澡,哪儿都红扑扑的。扣子还没扣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光洁的胸膛,脖子上的银链子和白金戒指发出细碎的光,这不是故意在勾引他吗?
晏北哼唧一声,身体几乎立竿见影地有了反应。
席忱那边倒是晚上,他这里可正是工作时间呢。
“你太坏了!故意勾引我?”晏北嘴里这样说,眼睛可是一秒都舍不得离开屏幕。
席忱低声道:“我以为你想看呢?既然不想看,那算了。”
他说着,伸手打算把扣子扣上。
“哎,别呀。”晏北郁闷死了,急忙阻止,“我想看,我都想你想疯了!给看不给吃也就算了,现在连看都不让看了?”
席忱眼睛也紧紧锁在屏幕上,晏北只是做了一个梦,可他是真的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现在再看到晏北,心里的情绪可比晏北激动多了。
晏北被他专注的眼神看得越发燥热起来,跑过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席忱从自己的情绪里抽离出来,问道:“这是你的办公室?”
“是我们的办公室。”晏北纠正道。
席忱说:“给我看看。”
“不要,等你自己回来看。”晏北把摄像头对着自己,“你现在看我就行了。”
席忱笑了下,晏北忽然道:“忱哥,我怎么觉得你瘦了?脸色好像也不好?”
席忱看了眼自己的手,那点红晕已经慢慢褪了。
他冷静地道:“累的。”
晏北顿时就心疼起来,连**都压下去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席忱掩唇打了个哈欠,困倦地眨眨眼睛:“上次的电影要补拍几个镜头,一忙完我就回去。”
晏北看他这样,不忍心打扰,唠唠叨叨叮嘱了很多让他注意的事项,才切断了视频。
席忱靠在床头,狠狠喘了几口气,半晌才缓过来。
不过,虽然身体虚,但有易雪静和张骏的悉心照顾,几天下来,席忱的身体还是迅速恢复,外表看不出什么不对来了。
席忱在温哥华待不下去了,跟易雪静说要回国。
易雪静理解他的感受,也没劝他,只是叮嘱他一定要注意身体。
席忱定好机票,直接给晏北发过去。
晏北当时在开会,直接中断了会议,跑到卫生间给席忱打电话确认。
飞机一落地,席忱就接到了晏北的电话。
想到那个人就在外面,他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晏北很低调地开了一辆商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