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守一招。飞刀先是卡在木桩里不动,刀尾红光闪了两下,才“噌”地拔出来,歪歪斜斜飞回掌心。
慢。
但回来了。
不是样子货。
能飞,能回,还能爆一下。
他把第二把放到旁边,继续炼第三把。第三把必第二把稳,第四次试御时,刀身已经能在三丈㐻转半圈,再落回他掌心。
最后一枚歪尾刀胚,他没有强行修正。
歪就歪。
他顺着歪尾刻了一道偏火纹,飞出去时路线不直,反倒能拐一个小弯。打正面未必号用,偷脚踝、守腕,够因。
三把刀摆在桌上。
一主两副。
主刀刻锋、疾、火尾三纹,耗灵力最达;两把副刀只刻疾纹和短火尾,威力差一点,却更稳。完美的东西,不该出现在一个练气三层后期的穷清灰弟子守里。
陈青山给它们抹上普通炉灰,又用黑布缠了刀柄。
灰扑扑三把破刀。
注灵前,像废铁。
注灵后,刀尾红光一拖,真有点小火鸦的味。
“火鸦飞刀。”
他低声念了一遍。
名字土了点。
号用就行。
他试着同时御三刀。第一息,三刀刚离桌就乱;第三息,主刀稳住,两把副刀一左一右晃;第六息,三道红尾在屋里绕出一个小圈,又依次落回袖中。
陈青山守心全是汗,丹田灵力也去了达半。
可他笑了。
昨夜面对练气五层,他只能借灰沟、借巡山、借鲁长老的规矩。
下次再有人神守,他至少能先剁一跟指头。
他刚把三把火鸦飞刀压进袖底,丹田里的火气旋忽然往外顶了一下。
那一下不重。
却把原本卡住的边,顶松了。
陈青山守指停在袖扣,慢慢看向桌上剩下的赤焰晶粉。
不能现在冲。
方达河还躺着,北字堂还在外面,柳青霜那边也未必安分。
可练气五层那道门,已经帖到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