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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的孩子咒灵操使九(第1/2页)

说完这句话以后,弥彦就若无其事地抽开身,笑盈盈地同夏油杰和他的朋友告别了。

“再见!”

“好,叔叔再见!”

“记得来玩噢,悟。”

“一定会来玩的——”

五条悟倒是十分捧场,像是波浪那样一个劲地摇摆自己的手向弥彦告别,声音明快又响亮。

弥彦被他可爱又积极的模样哄得心都要化了,对此夸赞个不停。而夏油杰显然不像是他父亲那样吃同期这一套。

等到父亲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他一把抓住了五条悟,恨不得将其像是咒灵那样顷刻炼化:“你究竟要做什么?摆出这副死样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你要毁了这个家吗?”

某个人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他对夏油杰的伤害,反而悠哉游哉地摊开自己的双手:“杰你也真是的……我只是为叔叔打抱不平嘛。”

“还不明白吗?我父亲不需要你来为他打抱不平。”

夏油杰说到这里,突兀地停了下来。

家人之间的冲突自然不需要外部的人来插手。

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似乎没有立场说这种话了。

因为在五条悟冲进医务室之前,弥彦就对他做出那样的警告——

“(如果不写检讨)那就不要再回家。”

听起来像是威胁,而夏油杰认为弥彦根本没有立场对他发出威胁。

这种言辞进一步激化了双方的矛盾。原本在争吵过后,他可以再去探寻父亲的话里话外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就在即将迎来和解征兆的关头,五条悟冲了进来,两个人的沟通彻底被打断了——

父亲为什么一定要他写检讨?他想要在检讨里看到什么?难不成他以为夏油杰写了检讨就会发自内心地忏悔吗?

但弥彦在他眼里从来都不是这样浅显的人。

这又是一种无所谓的谅解,换一个借口来翻篇,还是……他真的认为、并且笃定夏油杰会写?

凭什么?就凭夏油弥彦是一个轻易地放弃教导他,又轻易地拿把他赶出家门这事作为威胁的男人?

语言没能到达的地方又界限模糊起来。

父亲的面貌在此处竟然变得如此陌生。

“怎么不说话了,呆呆的在想什么?”

五条悟的手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咒灵操使没有回答,只是了无兴致地撒开了揪着同期肩膀的手。

“悟,你会有觉得人生虚无的时刻吗?”

“改走哲学路线了?”白发少年透过墨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以某种奇怪的语气回答说,“常常如此。”

*

于是时间就这样照旧度过。

因为在上学,所以见不到弥彦,自然就不用再去思考大义灭亲的事。

虽然灭亲只是大义的充分不必要条件,但由于每当一想到未来,思绪就如同纠缠在一起的毛线团那样不清不楚,索性夏油杰只把这种事当成必要条件对待。

既然暂时没机会杀掉父亲,那么暂时便不需要思考他的大义该何去何从。

……他也成为了那种逃避的人了吗?

可转念一想,也许从叛逃以后,夏油杰就已经在一直逃避什么事了。

他是个逃避的惯犯,也是个对自己不断撒谎的惯犯。

好在五条悟和家入硝子一直在他的身边,他们在白天几乎每个时刻都待在一起,咒灵操使的时间被友谊塞得满满当当的,无暇去搭理那些角落里生霉的苦恼和痛苦。

【要是一直都能这样就好了。】

躺在被子里的时候,偶尔也会冒出这种想法。

在某天夜里,夏油杰掏出手机,假装无事发生地向弥彦发送了一个短信:

“父亲,您还好吗?我很好,今天和同学们去金阁寺了。当然是和姐妹校联合的研学旅行,我也没有疏忽学业。”

附上一张三人在镜湖池??前的合照。

弥彦应该会回复的。

虽然嘴上说着谎不好,他父亲在五条悟面前不也很会粉饰太平吗?

所以,这时候只要稍微释放一下想要缓和气氛的讯号就好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他的表情从坦然变成了不确定——

父亲这是睡了吗?大概是睡了吧,虽然看起来年轻,到底也是昭和年间出生的男人……和现如今动辄到晚上12点才会睡觉的新世代完全不同……

大约在第十五分钟的时候,信息终于成为了已阅读的状态,弥彦回消息的速度也和他的文字一样爽快:

“检讨。”

……小心眼。

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明明之前怎么样都没有生气,却因为一句“我是真的想要杀了您”而生气。

夏油杰不是五条悟那种智商完全点满、情商直接关闭的家伙。

他当然知道弥彦究竟是为了什么生气……但他正因为知道弥彦为什么生气,所以这才成为了他没办法随意道歉的原因。

看样子是没办法和解了。

夏油杰坐在床上换了一个姿势。

可是现在已经周三了,明天周四,后天周五……假若是敷衍的5000字检讨,夏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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