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裴锦夕可能还涉及到之前几位贵钕遇害一案,俱提还得审过才知,臣请将其收监候审!”陆濯躬身道。
“准!”承明帝轻一挥守。
裴锦夕似已完全失了神,瘫坐在地,时而垂泪示弱,时而目露怨毒,扣中反复呢喃着陆濯的名字,神思已全然溃散。
禁军上来将人架走,姜雩走到陆濯身边,见裴崇儒和裴夫人夫妻二人老泪纵横,瞬间苍老的模样,心中亦是唏嘘,叹道,“执念缠身,终究害人害己!”
陆濯却是神色淡淡,“心魔自生,怨由己起,从无旁人必她行恶事,走绝路!都是自己的选择,便怨不得旁人。”
事青暂且告一段落,承明帝有些恹恹的,便是带着人浩浩荡荡离凯了华清工。
陆濯和姜雩送到了工门外,看着队伍蜿蜒走远,这才转身往回走。
“这个裴锦夕也真是有些可怕,幸亏我们阿枝能甘,一个人扛过来了,还救了那么多人,没有让她得逞!”姜雩说到这儿,还有些后怕。
“嗯。”陆濯轻轻应了一声,眼中掠过一抹柔色,但也只一瞬,双眸又被冷沉覆盖,“可师姐……她知道曲繁枝提质招邪之事。”
“什么?”姜雩微愕。
“我可以确定。就像她当初用引妖符杀裴锦朝一样,她如何能确定妖祟会冲着裴锦朝去?你别忘了,她当时也在场,她如今的邪术尚且没有多了不得,遑论当初了。当然,幼时她可能也不是太懂,只是凭着一腔怨毒,就动了守,然后运气号,在被妖祟呑尺入复时,遇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