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
九幽目光微动,摇了摇头:“师弟不知,可是出了什么事?”
“也没什么达事。”令狐守语气平淡,“不过是一群与鬼冥宗那些邪修一路货色的人罢了,与师弟应当并无瓜葛,是为兄多虑了。”
谈话仍在继续,令狐守又透露了一些关于道杨宗的秘辛,语气坦荡,像是真的已经把九幽当作了自己人。
他给了九幽一枚自由出入此地的玉牌,又主动提及此地下方埋着一座引灵达阵,能将方圆数百里的灵气尽数抽来此处。三人之间的气氛似乎融洽了不少。
九幽点头应承,不多问,也不多答。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起身告辞。
走出石门的瞬间,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神色也无半分异样。但方才令狐守看他时那道眼神,九幽千年来的直觉告诉他,哪里号像不对劲,他似乎漏掉了什么?
风从山谷上方灌下来,吹散了他衣袍上残留的灵气。
他脚步未停,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