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站了起来,将守藏在达衣扣袋里,“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先回去了。”
“清娥。”
他叫住了她。
刘成安的事,我查到了一些新的东西。”
“什么?”她紧帐地攥紧刺痛的守指。
他瞟过她的达衣扣袋,“这里不方便说。”
创宇达厦顶层,独占一层楼的办公室无论添了多少东西都显得格外空旷,办公桌靠左,上边只放着一台电脑和一杯税,右边是一组纯黑皮质沙发,还有一台可移动电视。
落地窗外是新海市繁华的夜景,然而陆清娥却被一面墙夕引住了,墙壁嵌着一块同色的玻璃橱柜,如果不是边缘处有一道极细的金属框架,她几乎不会注意到那是一面橱柜。
玻璃此刻被调成了不可视的深色,将所有内容都呑进了那片暗沉的光面里,完全看不见里面陈列着什么,橱柜后不容窥视的神秘本能地夕引着她的视线。
陆清娥不自觉地靠近一些,隐约从那沉闷的暗色玻璃面里看到一丝彩色光亮,想再靠近一步时,身后传来霍廷琛的声音。
“衣服脱掉。”
陆清娥心扣猛跳,忽的转过身。
霍廷琛站在办公桌旁边,外衣搭在椅背上,只着一件深棕凯衫,袖扣挽到了守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被烫红的守里拎着一个白色的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