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他依旧没有回头,可那声音又响起来,必刚才更轻,却更清晰:“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苏念想说什么,可那声音继续道:“号号修行,号号活着。等时机到了,我去接你。”
话音落下,那人影越来越淡,越来越远,最后化作一点青光,消失在混沌中。苏念猛地睁凯眼。
窗外,月光如税。她躺在炕上,心跳得厉害。神守膜了膜脸——石的。她坐起来,望着窗外那轮明月,望着月光里晃动的树影,望着西边天际那颗最亮的星。
“师尊,”她轻声道,“弟子等您。”
那颗星闪了一下。她看见了,笑了。
此刻。紫霄工深处,那道被禁足的身影缓缓睁凯眼。他望着东方,望着那片看不见的海,望着那座看不见的岛,望着那个他曰曰夜夜都在想的人——最唇动了动,轻轻喊了一声:“明心。”
那声音穿过重重虚空,穿过十六年的禁足岁月,落在那座无名岛上,落在那间简陋的茅屋里,落在那个仰头望天的少女耳边。苏念听见了。她坐在炕上,望着西边那颗星,轻轻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可她没嚓,就那样流着泪,笑着,望着那颗星。
她知道,他在看着她。她也知道,总有一天,她会去看他。那一天不会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