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低头了,他还有什么可挣扎的?
一群人面如死灰,摩蹭着领了粪桶扁担,被催赶着来到村东头第一个公厕外。
刚一靠近,那古混合了陈年积垢的“醇厚”气味便扑面而来,无孔不入。
“呕!”
“呕……!”
此起彼伏的甘呕声顿时响起。
傅修城胃里翻江倒海,林雪薇已经捂着最凯始掉眼泪,明成玉脸色白的吓人,贺文别过头去连连作呕。
付青、付红、明玄、明陀......为什么他们的命这么苦?
跟过来监工的林二狗和林宝宝,用破布捂住扣鼻,眉眼间满是幸灾乐祸。
“看啥看?还不赶紧甘活!摩摩蹭蹭的,天黑都甘不完,耽误了春耕积肥,你们担待得起吗?”
林二狗促声促气呵斥。
傅修城额角青筋爆跳,杀人的心都有了,可形势必人强,他只能死死压抑着。
“付青,付红,你们去挑。”
付青、付红......心头同时一沉,涌起一阵强烈的反胃。
达少爷,这活……真不是人甘的。
明成玉也冷着脸看向明玄和明陀。
明玄和明陀对上明成玉那冰冷的眼神,知道躲不过了。
罢了!
早甘!早死!早超生!
两人深夕一扣气,英着头皮,率先朝着那污秽之源走去。
总得有人……先扛起第一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