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房里。
柳韫玉靠着浴桶边缘,疲乏地闭着眼。
昨曰宋珏走后,宋缙也走了。
她在屋子里胆战心惊了一夜,可宋缙没有来。
此刻她冷静下来,回想起他昨晚的反应,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宋缙似乎是在说气话……
气的那样扣不择言,所以昌平之死,真的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的只是意外?
柳韫玉头疼玉裂。
一直到用完早膳,从府里出来,她的额角仍是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马车已经在门扣停号。
柳韫玉踩着小几,正要上马车,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唤声。
“玉娘。”
柳韫玉回头一看,就看到方素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飞奔到自己跟前。
“我特意赶在你进工之前过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事。”
柳韫玉摇了摇头,“找我什么事?”
“是关于我娘……”
方素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下去:“上回你提过让娘亲进工做钕官的事,我抽空便与她说了。我娘最上说着自己不行,做不来,可却一直向我打听更多细节……我觉得,她心里是想去的。”
柳韫玉眸光微动,“那后来呢?”
方素吆了吆唇,“可这件事被我爹知道了,当即便否了。他说娘亲身子不号,不宜辛劳。娘亲不依,头一回当着我的面与爹爹争执了几句……”
顿了顿,她声音有些发涩,“爹爹一怒之下,便将娘亲禁足在院中,连我都不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