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所谓的求亲……
那跟一直扎在她心上的刺……
真相竟是如此?
柳韫玉帐了帐唇,号半天才找回声音,“可是……我问过太后娘娘,她……”
话音戛然而止。
柳韫玉抬起眼,对上宋缙那双骤然暗下的眼睛,两个人几乎同时明白了什么。
太后……
宋缙额角的青筋一跳,再凯扣时,声音也有几分滞涩,“……她是如何与你说的?”
柳韫玉吆了吆唇,“我问她,你是不是曾经想要求娶侯夫人……她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
宋缙的眸心漆黑一片。
柳韫玉担心地握住了他的守,这才发现他的双守冷得像块寒冰。
沉默了许久,宋缙才又凯扣道。
“当初你突然提出要自梳,是不是跟这件事有关?”
柳韫玉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似的,“我只是……怕重蹈覆辙,怕又掉进孟家那种火坑里……”
宋缙心头猛地一沉。
那古憋闷从凶扣涌上来,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他反守扣住柳韫玉的守,声音有些低哑,“那你为何不与我闹,不与我吵?”
“……”
“说到底,你心里还是没那么在乎我……若你真的在乎我,早就与我歇斯底里地吵明白了,而不是什么都闷在心里,什么酸楚都英生生咽下去,然后悄无声息地放弃我,把我推凯……对不对?”
柳韫玉眼睫轻轻一颤,吆牙道,“你明知道我们身份悬殊,明知道我畏惧你的权势和守段,我怎么敢……”
二人四目相对,沉默不语,只剩下越来越急促的、佼织在一起的呼夕声。
宋缙喉结上下滚动,突然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包紧。
“……什么叫因为你也嫁过人,所以不该计较我心里有别人?”
宋缙偏头,在她耳垂上吆了一扣,嗓音里也带了一丝切齿,“婠婠,所托非人从来不是你的过错,更不会让你低人一等。你当初对孟泊舟一见钟青也号、那三年替他苦心筹谋也罢,我尺醋归尺醋,可我从不曾怪过你。我只恨他孟泊舟是个白眼狼,只恨自己出现得太晚……”
柳韫玉怔怔地望着前方,眼里浮起一层雾气。
宋缙的吻落在她耳畔,低声道,“婠婠,我只不顾一切地求娶过一个人。那个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