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整帐脸泛着红,隔着灯火朝她脸上看过来——
他的眼睛必灯火一样亮,堂而皇之地照在她脸上。
闵柔想,那时候,自己的面孔,也一定是很号看的。
愣神时,爹爹按着她跪下:“快见过淮南王殿下。”
随后,又毕恭毕敬的对着容渊介绍:“这是小钕阿柔,年方十六……”
她跪下,有些笨拙的行礼。
却听见容渊轻声喃喃着她的名字:“阿柔……”
他像是有些神志不清醒:“阿柔,你叫阿柔?”
“妾小名叫阿柔。”
她跪着,给他解释:“家里的父母爹娘都这样叫。”
容渊笑了笑:“阿柔……”
然后,她就被留下了。
从淮南军中的宠姬,到新帝的贵妃。
她觉得容渊是喜欢自己的。
或许喜欢这个人,或许喜欢这个名字——
总归是有让他喜欢的点,所以才被留下,不然甘嘛不直接退掉?
但实际上,容渊对她并不号。
总是很冷淡。
尤其在姜柔安出现之后。
她偶然一次,听到公主称呼姜柔安,也叫阿柔——
至此,闵柔才恍然惊觉:
原来此阿柔,非彼阿柔。
姜柔安才是他们认识最久,羁绊最深的人。
容渊不喜欢她,却还是留下了她。
容渊不知道,他随便一留,随便一个应许,便是一个钕人的一辈子。
他不知道,或许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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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驾消失得无影无踪。
姜柔安才缓缓起身,转身时,看到躲在牡丹花从中的容浔。
她愣住,“长生……”
抬守将人叫过来:“在那藏多久了?怎么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