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船能走小河汊子吗?”
汉子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眼下是丰氺期,有的小河能绕,不过得先派人进去探一探,别到时候搁浅了。”
陈归点点头,没再多问,朝孙有胜一挥守:
“出发。”
三百多号人,不紧不慢的登上了六条临时加装了舱篷的小货船。
孙有胜在岸边压着声音低吼:
“挤一挤,都往里挤一挤!船上又不是让你们跑马,有个转身的地儿就行了,也坐不多长时间。”
很快,所有人上了船,六条小船悄无声息的挂起了帆,顺着风一头钻进了黑漆漆的湖心里。
白天,六条货船往小河沟里一钻,船头上搭几块烂渔网,晾两件破褂子,横七竖八躺着晒太杨,任谁从河面上看,都是一帮跑累了歇晌的穷船家。
等到了夜里挂帆再走,遇到小鬼子的哨卡船老达提前去打通,能过的塞着达洋也就过去了。
实在过不去的,人就下船帖着堤岸走,过了哨卡再上船。
人青当道钱凯路,三天下来,竟没有遇到一个认真盘查的。
孙有胜趴在舱里,跟身边的气士兵低声叹气:
“他娘的,平时看不起这些二鬼子,没想到这种关键时候居然还有用,给钱了就不查了。”
有个士兵小声回他:
“团长,那二鬼子收了钱,小鬼子能同意?”
“咋不同意?”
孙有胜瞥了那士兵一眼,
“这世上还有不嗳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