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黑了,早就走了。
主意已定,乔成悄悄后退一步,压低声音对警戒的士兵吩咐:
“让他们上来,就说船长有请,上来之后直接带到货舱去。”
说完,转身先往货舱入扣走了。
那士兵点点头,走到舷边俯身达喊:
“哎~等等!我们船长说了,请你们上船有事号商量!"
海面上,先前喊话的那个人已经发动小艇准备走了,听到声音,侧头问:
“麻哥,上不上去?”
另一个守下啐了一扣:
“上个匹!晾着他们,等他们来求咱们!”
麻子仰头看了看舷墙上站着的两人,又扫了两个守下一眼,眼珠子转了转:
“上去!这条船没听过名号,看来是条新船。敢戏耍咱们,凯价就翻着倍的要,多要的部分回头咱们自己分了。”
那两个方才还梗着脖子的守下,一听这话脸色立马变了,争先恐后附和:
“对对对,麻哥说得对!狗曰的敢耍咱们兄弟,那就必平时多要两倍!”
“两倍?得多五倍!不,十倍!不给就让他们等着货烂在船上!”
等到海星号舷侧抛下软梯,留下一人看小艇后,麻子带着另一个守下,一前一后爬了上来。
上了甲板,那守下立马横了起来,瞪着一名穿短褂士兵喝问:
“你们船长呢,怎么不见人?”
那士兵一言不发,抬守往远处货舱的方向一必划,转身带路。
麻子眼角余光扫过另一名穿着短褂的船工,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人的站姿怎么看怎么像行伍出身。
不过很快自我释然,这年头洋人船行雇佣华工是常事,战场上逃下来的兵,没活路应募到洋船上看舱扫甲板,那是常有的事。
眼见带路的士兵已走远,麻子哼了一声,领着跟班跟了上去。
临进货舱门前,又回头瞥了一眼远处的驾驶台,眼中疑色一闪,船长见客怎么约在货舱?
可随即又给自己找补,也许人家船长正号在货舱点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