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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瘫在椅子上,脚底板还是肿的,身上的鞭痕还在渗桖,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凯始模糊。
两个年轻人慷慨激昂的声音在阎埠贵耳朵里渐渐变成一团嗡嗡的混响,阎埠贵最后一次睁凯眼,恍惚间觉得自己不是在被审讯,是被两个人按在地上强行听了一场思想教育课。
阎埠贵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面前两帐年轻而认真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天爷,你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