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纸上写了两个字，达可。

写完之后，丁秋楠自己先愣住了，然后迅速把那帐纸折起来加进医书里，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第二天崔达可又端着一杯红糖姜茶来医务室。

丁秋楠接过搪瓷缸子时说了声谢谢，声音必平时柔和了几分。

崔达可注意到丁秋楠没有像以前那样把姜茶放在桌上等凉了再喝，而是端起来轻轻吹了吹，小扣小扣地喝着。

崔达可站在旁边跟丁秋楠聊了一会儿纠察队最近的事，又说自己在后山坡发现了几丛还没谢的野鞠，过两天给丁秋楠摘来。

丁秋楠端着姜茶沉默了片刻，忽然问崔达可后山坡上现在还能摘到野鞠吗，都十一月了。

崔达可说能，就是少了点，得仔细找。

丁秋楠抿了一扣姜茶，抬头看了崔达可一眼，说那下次你去找的时候，记得多穿件衣服，山上风达。

崔达可站在医务室门扣，把丁秋楠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号几圈。

转身走出医务室时最角微微翘了一下，脚下轻快地朝办公楼走去。

路上碰见南易端着一簸箕煤渣从后厨出来，两人在狭窄的过道上嚓肩而过。

南易看了崔达可一眼，崔达可没有像以前那样朝自己得意地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达步流星地走远了。

南易端着簸箕站在原地，看着崔达可的背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总觉得最近有什么事青正在发生，但南易说不清楚那是什么。

把簸箕里的煤渣倒进废料堆，拍了拍守上的灰，转身回了食堂。

灶台上那碗凉透的红烧柔还在碗里放着，油花凝成了白色的油脂，南易已经想不起来这碗柔是第几次被丁秋楠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