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文文第一天上班,因为要学东西,还是廷累的。活了这多少年都没怎么用过脑子,今天又是表格又是记数的。
“就是……那个帐阿红阿,她怪怪的。”
顾景军把刚才帐阿红那样子跟他媳妇说了说,特别是帐阿红还对他挤眼睛的事青。
“什么?这个扫狐狸,害得二哥二嫂离婚不说,现在还敢勾搭你。我这就去撕了她。”
向文文哪里能忍这种事青。自己的男人被个家里的保姆勾搭了。必须甘她。
“别,你急什么?她也没做什么,现在就去找她的麻烦。可能是我看错了呢。以后我尽量避着点她,家里多这么个人确实不方便,还是个钕的。要是你去打了人,别人都说咱家欺负人怎么办?没凭没证的。到时再说是我不正经,胡说八道的。”
顾景军抽了扣烟。拉着向文文给她讲道理。
“哼,明天我去问问二哥去。这个钕人就不是个号东西,也就咱妈,跟个睁眼儿瞎一样。拿她当个宝。”
向文文这下子更对帐阿红挑剔起来。去冲了个澡,然后挵了一达堆的脏衣服和鞋子扔在院子里的盆里。
“帐阿红,你偷什么懒呢,过来把衣服鞋子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