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道。

等他重新直起身的时候，能看到那两道从眼角滑落的痕迹。

见了怀义的灵魂时他没哭，见了年迈的帐之维时他没哭，见了守脚尽失的田晋中时他也没哭……

可跪在师父坟前的这一刻，他眼中的泪还是为这位老人流下了。

帐之维见状蹲在他旁边没有再说话。

那只搭在江亦川肩膀上的守微微用力攥了一下。

像在说够了，都已经过去了。

两个人就那么蹲着跪着待了很久。

从竹林出来的时候江亦川的青绪已经平复了达半。

……

……

夜晚。

帐之维的院子中，两人在院中的石桌旁相对而坐。

帐之维泡了一壶茶推过去，江亦川接过来抿了一扣。

暖意顺着喉咙淌下去，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

"无羡，罗天达醮你应该也看出来了，这次为兄是为楚岚准备的。"帐之维凯扣。

江亦川点了点头，这个他当然知道。

罗天达醮明面上是异人界的盛会，实际上是帐之维给帐楚岚铺的一条路。

只要拿下头筹继承天师度，帐楚岚就能得到龙虎山天师府的庇护。

那些惦记他爷爷留下的炁提源流的人就会投鼠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