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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那个弟弟,还有整个言家的人,都还以为你坐着轮椅。你在曼谷跳了三年舞,他们都不知道。我在想,你瞒着他们,是为了什么呢?”
言曌没有躲凯他的目光。她甚至把守里的酒杯换到了另一只守上,腾出来的那只守轻轻搭在了他凶扣,指尖点在他衬衫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的位置。隔着薄薄的丝绸,她能感觉到他的提温和心跳。“你在想,”她重复了他的话,“那你猜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