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榆盯着景观池里,怎么也游不出边界的一条条鲤鱼,目光有些涣散:“我知道。”
“你可别嘴上答应得好听,一定要行动起来。”沈母陈芸非常了解女儿,不禁多强调一遍。
沈书榆规规矩矩的回:“妈,我会的。”
陈芸总算满意:“你听进去了就好,那就聊到这吧,其他的等你们明天过来再说,去陪秦妄吧。”
“好。”沈书榆等母亲挂断电话,方才拿下手机。
今天阳光很好,但不知怎地,沈书榆觉得有点冷,可能是池边水汽足吧,也可能是刚入春不久,这京北的温度还没升起来。
她打了个寒颤,赶紧回屋里去。
没在客厅瞧见林雪,她疑惑的询问附近打扫的保姆:“王嫂,林雪呢?走了吗?”
微胖的王嫂转过脸:“大少奶奶,你朋友没走,她去三楼给大少爷送餐后水果去了。”
沈书榆嘴角小幅度的牵起一个讥讽弧度:“哦,这样啊,上去多久了?”
王嫂算了算:“大概五六分钟吧,应该快下来了。”
她倒是说准,旋转楼梯那边传来林雪的声音:“书榆,在你们家蹭了一顿饭,我实在过意不去,刚刚就上去给秦少送了盘水果,你应该不介意吧?”
沈书榆看着林雪脸上掩不住的雀跃欣喜,还挺好奇刚刚几分钟楼上发生了什么的。
两人进展应该没那么快吧?
她开小差的想着这些,笑回:“你好心帮忙,我有什么可介意的,他还在忙吗?”
“嗯嗯,还忙着呢,真是辛苦。”林雪脚步轻快的走完最后几层台阶,“书榆,刚我妈给我发消息,有事找我,我就不打扰你们夫妻俩了。”
看来刚刚确实发生了什么很有进展的事情,否则一直厚脸皮赖着不走的林雪不会这么爽快的说要走人。
沈书榆送林雪出去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扫眼她的领口,可惜扯别人领口这种事,她做不出来,也就没看出端倪。
“书榆,我走了,拜拜。”林雪启动自己的保时捷,跟沈书榆挥手告别。
沈书榆回应的挥挥,目送她驶出双开的铁艺大门。
转眼,楼下除了保姆,只剩沈书榆一个人。
她原本想去琴房练会儿大提琴,后想着万一秦妄忙完下来,见不到她人,他又回去书房,亦或出去玩,便打住念头。
像她这样高嫁的女人,要是想跟老公培养感情,肯定只能她去迁就对方的。
沈书榆看看楼梯方向,默默走到客厅坐下,边看电视,边等秦妄。
结果这一等,到晚上九点过都没等到。
那个男人除了晚饭期间,就没出过书房。
沈书榆不知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秦妄今晚不会还不碰她吧?
难道真是她太保守传统,让他提不起兴趣?
沈书榆看着镜子里自己中规中矩的圆领中袖睡裙,咬咬唇,从浴室走向斜对面的衣帽间。
打开专门放睡衣的柜子,她白皙纤长的手指一件件的抚过去,当触到一条收腰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她犹豫半秒,果断取下来,换上。
一刻钟后,书房门外。
沈书榆深呼吸一口气,抬起手扣响房门:“老公,你还在忙吗?”
秦妄正批注着一份有问题的预算报告,听到妻子的声音,他暂时没搭理,等做完保存,方才回她:“门没关,你直接进来就行。”
下秒,门锁拧开,女人纤细曼妙的身影踱进来。
秦妄操作鼠标关闭着工作文件,随意的扫了眼,视线猝然停住。
昨天秦妄抱沈书榆的时候,就知道她的腰很细,但那只是单独知道一个部位,而眼下,女人身上那条掐腰的黑色吊带睡裙,是把她的腰臀线一起勾勒了出来。
弧线漂亮到诱人。
向上,是浑圆傲人的春光,向下,是一双雪白笔直的长腿。
可拥有如此性感身材的女人,却顶着一张紧张害羞的清纯脸蛋看着他,说话前,还捏了捏裙边:“你昨天醉得厉害,今天还是早点休息为好,我已经把浴缸里的水给你放好,你先去洗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做。”
秦妄曲肘支在椅子扶手上,好整以暇的听完女人的话,低低哑哑的笑了,继而像唤小猫似的,竖起拇指食指中指,朝她勾了勾:“过来。”
沈书榆不自在的看看他,双手交握在腹前,温顺的过去。
秦妄露出自己的长腿,沈书榆心领神会的乖乖侧坐,还是不适应,她稍稍垂首,肩后,乌黑柔顺的长发顺势滑过她雪白的后颈,挡在她线条柔美的脸颊两边。
秦妄修长匀称的手指风流暧昧的撩起她一侧头发,女人长长的微翘的睫毛映入眼帘,鼻翼轻嗅,还能闻到她身上刚沐浴过的茉莉味花香,说不出的沁人心脾。
秦妄心神微恍,蓦地扣紧女人细腰,更近的摁到自己怀里,嗓音沙沙的,透着颗粒感:“今晚怎么穿得这么性感,想勾引我?嗯?”
沈书榆细瘦伶仃的胳膊正好压到男人敞开的胸肌上,肌肤相触,滚烫又灼热。
她越发的不自在,杏眸闪烁的看看男人,温声细语纠正:“我觉得夫妻之间,不该叫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