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聂汤放弃挣扎了,随他去吧。可他显然低估了清羕的心思到哪一步——
灭了灯的聂清羕在上床时,不知被什么绊倒,直愣愣的压在聂汤身上……
聂汤这时还没多想,担忧道:“没事吧!”
“没事,哥哥……”“阿嘶……”
“怎么了?”聂汤顿时有股不详的预感……
聂清羕无辜道:“我的头发好像和哥哥的衣服缠住了……”
聂汤深吸一口气:“你别动,我来解。”
聂清羕垂下得逞的眸子:“好。”
一阵摸索,聂汤汗都出来了……得,今夜的澡白洗了。
聂清羕好似手臂无力突然没撑住似的,又压在聂汤身上,唇还好死不死的磕在胸前……聂汤忍不住闷哼。
原来胸是哥哥的敏感点啊。
这是个重要信息,得记住。
“对不起啊哥哥,刚才头发被扯得有点疼,我手没撑住……”
……
聂汤已经不想说话了。头发这时也顺着他心意似的解开。“好了,快睡吧。”他真的快燃尽了。
谁知刚一躺下,聂清羕就跟蛇一样缠上来……
……
……!!
今夜到底还睡不睡了!
“哥哥,冷……”
聂汤这时再不知身旁这人是故意就是傻子了。
冷着脸就要起身:“我再去给你拿一床被子。”
“不用了哥哥,我抱着哥哥就不冷了。”聂清羕岂能不知哥哥已经快到忍耐临界点了?可他就是想看看,哥哥能包容自己到哪一步。
聂汤自反应过来后,就坚决拒绝:“不行,你这样我不习惯,我还是去给你拿被子吧。”
爱得多的那个人总是先让步的那个:“好啦哥哥,我靠着哥哥睡总可以了吧。”
聂汤没说话,但默默躺了回去。
聂清羕嗅着哥哥身上熟悉的气味,餍足得闭上了眼睛:今日就撩拨到这吧,别把哥哥吓跑了。
晚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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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机场码下的一章
第17章 护短
清晨,鸟儿和晨露交替着在窗台奏出华乐。
聂汤脑子困得发晕,不情愿地睁开眼,迎面便撞进清羕漾着温柔碧波的眸子。
“早,哥哥。”
哥哥不早,哥哥快困死了。
聂汤哑着嗓子回:“早。”
声音里带着浓厚的乏。
“嗯?哥哥昨夜睡得不好吗?好重的黑眼圈啊……”
聂汤半死不活的拖着困得发懵的脑袋坐起来:“没有,起来吧,带你上街添置衣物。”
聂清羕见哥哥是真的没休息好,不愿再闹他了,“好。”
二人收拾好自己,刚打开门便瞧见在外恭候多时的小翠。
“这是夫人让裁缝连夜给少爷赶出来的衣裳。府里没有多余的新料子,就先用库房里大少爷裁衣的料子给您做了一身。您试试看合不合身?”
木质的托盘上赫然是一件月白色的男子成衣,哪里是哥哥裁衣的料子?哥哥向来都是玄色和墨色的衣裳……
聂清羕心下泛起了暖暖的酸——软软、热热的,很是好受。“替我谢谢阿娘。”
聂汤从他身后走出来:“走吧,去成衣铺。”
“不用了哥哥,阿娘给我准备男子的衣裳了。”哥哥昨夜没休息好,他也不忍哥哥那么累。
聂汤不由分说地迈着长腿往前:“那也得去采买,还有鞋子配饰都要换了。”
被爱浇灌后的小孩格外好说话:“好的哥哥,我们顺道去新开的那家醉香楼,给阿娘带些吃食回来吧。听说那家的厨子祖上做过御厨,做的糕点稀奇又好吃。”
二人在晨曦下的影子黏得很紧,银发和黑发顺风裹在一起,登对极了。
小翠在他们身后笑得眼都弯起来,她好像嗑到了什么好嗑的东西!!
正是学子休沐的日子,街道熙熙攘攘。“卖糖葫芦儿~哎您来个糖人儿不?”街道上的小贩永远属卖糖葫芦的叫唤得最欢,也不知那糖葫芦有甚好吃?叫孩童闹唤得很“我要糖葫芦!我要糖葫芦!”
醉香楼也门庭若市:“这家生意可真好哇!”“那可不是,这家厨子啊……就属那油糕最好吃!我家夫人吃了一回念念不忘,硬是央着我再来买呢。”排队的人伸长了脖子张望:“这得什么时候才能吃上啊……”在他身后的人虽不相识,却也能因着共同话题唠上一句:“这新鲜玩意儿可不得试试!”
聂清羕和聂汤起了个大早,可等匆匆赶到时,醉香楼门口已经大排长龙。
不巧,爱凑热闹的人是不会错过任何一个热闹的。
那日在聂府门前声讨聂清羕的王桂芬和那帮人,几乎都在醉香楼前排队。换上了男装的聂清羕在人群中更乍眼了,很快便有眼尖嘴碎的人发现了他——
“诶,那不是聂家大郎吗?他旁边那个是不是聂清羕啊?”头上包着方巾的黝黑女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杵了杵王桂芬,王桂芬这一看,乐了!
聂清羕今日着了一身月白色的男装,这不刚好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