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往日从不在外饮酒的……即便是在家,也只是浅酌,今日怎会……
聂清羕一半的脸隐在烛火未及之处,深色莫辨,“哥哥同谁饮的酒?”
师父往聂汤酒里加的东西,让他浑身都滚烫起来,他抑制不住的喘起了粗气……从喉头溢出心心念念人的名字:“清羕……清羕……”
那声音中的缱绻让聂清羕愣在原地:“哥哥,你……”
聂汤有些无意识的凑近清羕,在他耳边留下热气:“可以吗?”
聂清羕大脑似乎都不会运转了:“可、可以什么?”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聂汤炽热的呼吸又贴上来:“吻你,可以吗?”
聂清羕被这话轰得手脚动弹不得,钉在原地。
捂着心跳如雷的胸膛,巨大的甜蜜之后,是快要将他淹没的痛苦:哥哥……为什么……为什么在我决定要放手的时候,又来动摇我……
突然一个湿热的舌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卷进了清羕的耳窝……聂清羕浑身一阵颤栗,轻轻推搡道:“哥哥,别、别碰耳朵,痒……”
聂汤的舌却未停,只一路往下:“耳朵不能吗?那脖子呢?”
神志不清的人只想顺从本心,正人君子是什么?能抱到香软爱人吗?不能?那滚蛋!不做了!
“不——”聂清羕的不字刚出口,就被聂汤含住咽喉,不可抑制的发出一声娇-:“啊……”
聂清羕赶紧咬住自己嘴唇,不再让任何奇怪的声音溢出。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十分矛盾,从前千万百计撩拨哥哥时候,还要想方设法将这故作的声音传到哥哥耳里。可真当聂汤主动了,他却胆怯了……怕这个泥潭里沉沦的人再多哥哥一个,怕哥哥和阿娘遇险,更怕这幸福的平衡被打破……
思绪只飘忽了一会,便被身上不容忽视的热气拉回——聂汤的唇还在往下作乱,那声音蛊极了:“可以吗清羕?”
聂清羕低头看了看在自己脖子间耸动的黑绒脑袋……他向来对哥哥没有抵抗力,何况是此时如此袒露心迹的哥哥……
聂清羕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眸。
罢了,那便放纵一次吧。让我放纵一次吧……一次就好……
随后,银白色的发垂落在聂汤脖颈,深深交缠。聂清羕搂住哥哥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二人痴缠在一起,亲吻从轻柔慢慢演变得激烈。
朦胧间,聂汤睁开眼——却看见清羕的眉心,隐隐可见一朵红色的花,花瓣细细蜷缩着向外伸展,美极了。
他以为自己是在梦里,这样美的事情,不就是梦里才有吗?
此时的聂汤,所有的情愫完完全全释放出来,半点没藏着掖着。
“清羕,你好香……”
声音淹没在互缠的气息里……
哥哥……
忽然,一声微小的嘤咛截停了聂汤的动作——
“疼……”
清羕这一声疼让聂汤突然惊醒。
“那我们不做了,我们不做了……”
即便以为是在梦里,他也会顾及清羕的感受,不会放肆。
聂汤亲吻着清羕的背:“对不起……我……没有经验。”
聂清羕喘得不像话:“没关系,哥哥,我们可以再试试。”
聂汤怜惜的替他抚去汗珠,轻轻亲吻他的额头:“不试了,以后,我们做了充足准备再试。”
聂清羕抬眸认真注视着眼前的哥哥——
哥哥不是一时冲动吗?竟然还愿意和自己有以后……
聂汤去屏风后将自己泡在冷水里,任水淹没耳鼻。凉水刺激皮肤和呼吸道的感觉并不好受,聂汤猛的睁开双眼浮出水面,方才的一切,不是梦!
他真的差点就和清羕……
而清羕也对自己予给予求……
这个认知让聂汤思绪混沌得很,微不可查的脚步自屏风后向他走来——那是清羕。他抱住聂汤赤裸的上身,水和肌肤之间摩擦的黏腻静谧可闻。
“哥哥,真的不用我帮忙吗?”本就是魅魔,此刻更是故意想要勾搭得哥哥心痒难耐……
聂汤仰头将银发拢住的脖颈往下轻压,与他接吻,喘息着说:“不用。”
脑中突然响起那不着调的师父在他耳边留的言:“小徒儿,这一晌贪欢必须要交合才能解哦。”
聂汤缓缓呼出一口气:男人身上,怎么可能会存在解决不了的春毒?
将清羕哄去内室休息后,聂汤加快手中速度——不知过来多久,终于溢出一丝纾解的闷哼……
毕了,聂汤熄了灯,轻手轻脚地上床,从背后抱住清羕,轻轻在他脖子后印下一吻。
被吻的那人眸光锃亮,看起来从未入眠。
翌日,聂清羕醒来时,聂汤已经不在身侧。他垂下睫,掩住眸中失落。
这一日,他都未见哥哥。
如此,也好。
一晌贪欢,够了。
够了,东陵羕。
到了晚上,聂清羕终于又见到了聂汤。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原是如此。
聂汤用暖烘的手掌捂住清羕的双眼,带着他走过一段铺着鹅卵石的小路。
“哥哥这是要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