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子再睁眼,却看到一个完全没见过的聂清羕——他碧色的眸子没有丝毫温度,像看一个死人般盯着自己:“贱人?”
语气并不重,却好似毒蛇般缠在赵公子颈间。饶是赵公子再迟钝,此刻也感觉到了危险——这偌大的湖泊中心只有他们一艘船,为了不被打扰的干点不为人知的事,他还遣散了所有侍从,现在船上只有他和被他激怒的聂清羕……早知道刚刚不那么口不择言好了……
聂清羕一步步逼近:“你骂啊、再骂啊,多骂几句。”赵公子总觉得聂清羕这笑中透着说不出的怪异……像是暗中蛰伏的野兽终于露出了獠牙……
果然,下一句,赵公子便听见:“这可能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开口的机会了。”
赵公子这时方才知晓害怕,瑟瑟缩缩的放狠话:“我可是丞相之子,你敢对我做什么,我爹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聂清羕勾起唇角,轻笑着:“哦?那便不让他知道,不就行了。赵公子今日出来见我,不是谁也没告诉吗?嗯?”
赵公子害怕得逞强:“谁、谁说的……我告诉了——啊!!!!!!!!”
原是聂清羕用刀挑断了他一只手筋。
啧,都是肥肉,难挑到得很。
鬼魅般的声音传到赵公子耳朵:“让我来教教你吧赵公子,一个庶子——想要夺嫡,还要依赖他人的才学充当自己的,那就莫要试图和那人翻脸。”
堂堂丞相之子,此刻身下却流出一滩黄渍。
聂清羕看着他这副被吓尿的样子,不屑极了:“啧,本就其貌不扬,被烫起皮的脸——是真的翻了。”
赵公子忍痛道歉:“对……对不起!是我的错,你放过我吧……我们好歹也有好几年的情分……
聂清羕挑眉讥笑道:“情分?什么情分?赵公子是说,辱我哥哥的情分,还是说想纳我做妾的情分?”
“我道歉!我道歉!清羕对不起……聂汤对不起!!”赵公子越说越大声,可惜时不我待……
聂清羕缓缓的吸了口空气,似乎极为清新,他睁开享受的眼:“原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是这个意思啊?果然悦耳~那你这杀猪般的惨叫,我便也不必再听着了!”手下一个用力,便用茶几上的水果刀割了他的舌头。
赵公子吱哇乱嚎着,对岸丛林里的鸟,闻声都扑棱棱飞走了。
聂清羕嫌弃:东陵鸢让我接近的都是什么废柴!浪费时间、不堪大用。没用的棋子,便是弃子。
随后扑通一声,赵公子被推下湖。
聂清羕看了看衣服上沾染的血迹:啧,真脏……血都弄脏哥哥给我买的衣服了……真该让他洗干净了再剁了他的手……
第21章 来嗑暗卫的糖啦!
还是那个胡同,还是烛隐拦住了楚厌奴。
......
楚厌奴哭丧着脸道:“大哥你到底想干嘛啊?你为什么就非拦着我不让我去见聂汤啊?我这次找他真的是有人命关天的事,你再放我一次行不行?”
烛隐刚正不阿:“不行。”
语气却没再像上次那样又臭又硬,可惜楚厌奴是个神经大条的没听出来。
他火死了:“哎呀你到底有什么大病啊!你一不是为了取我性命,二不是为了找我讨债,你总这么缠着我不会是因为喜欢我吧?”
烛隐条件反射的反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心虚:“当然不是!”
楚厌奴虽没吃过猪肉,但常见猪跑。那些混迹情场的酒肉浪子兄弟们,拿下正经人时,正经人多是这个反应......
楚厌奴清了清嗓子:“呐,我可告诉你啊,我这人呢,本来就喜欢男人,对你的样貌也很满意,你再这么缠着我,我可就要喜欢上你了啊!”
风吹过树梢,两人皆站在树荫处,甚是凉爽。
楚厌奴说完安心极了,这招对那些不长眼的男人百试百灵。
烛隐顿了顿才道:“你要上我?”
也不知这人空耳这么严重,武功是怎么练到这么高的!
楚厌奴惊一跳,一拳锤在烛隐胸肌上,压低声音:“你胡说什么!谁让你这么断章取义的!”
嘶,这家伙胸肌咋这么硬……楚厌奴悄悄摸了摸自己隐隐作痛的拳头。
烛隐忽然问:“你为什么喜欢男人?”
……楚厌奴很难猜到烛隐下一句话要说什么。
“你管我的!我警告你啊,你最好现在就走开,别再缠着我,不然我……我就亲你了!”奶凶奶凶的样子。
可爱死了。
烛隐眉头紧皱,实则心跳漏掉一拍。
楚厌奴见他眉头紧蹙,误解了烛隐的意思,有点来火了:“哎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以为我不敢吗?”
言罢便勾着烛隐脖子,猛的一口亲上去——
“吧!”
响亮极了。
楚厌奴亲完放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这个行为对烛隐这个常年只知道打杀的暗卫震撼有多大……也不知他是顺心而为,还是当真恼羞成怒,“怎么样?怕了吧!”
烛隐的心狂跳起来……接吻便是这种感觉吗……他的唇,好软……好想……
楚厌奴依旧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