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自大的人,总会以为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其实早已露出了破绽。
医馆确实离死者家宅不远,拐一个巷子就到了。
门前只留一把精致的锁,扣了几声都是无人应答,可他们刚才分明还听见里面传来动静。
“看来这家无人,我们先走”,
赵牧的声音有些大,说话间顺带给道长使了个眼色。
谢子居定是明白这用意的。
二人走远,宅子里过了一会传来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而后门缝里便探出一双露白的双眼。
一个稚嫩的声音传出来:“怎么样,走了吗?”
那趴在门缝的人不放心又朝外瞧了一下,刚想回答,突然,眼前挂出两只恶狠狠的泛着血丝的眼珠,他吓得声音都还没来得及发出来,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急促的小跑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