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叶鲤的唇色格外诱人。
被注视的久了,叶鲤不知道想起来了什么,不自然的舔了一下唇。
一般傅寂洲露出这种不可描述的表情,就意味着他接下来会有三分钟的时间喘不上气。
果然,三秒后,傅寂洲指腹托起他的下巴,低头便覆上了那微张的唇瓣,顷刻间,暧昧的水声在静谧的客厅里低低回荡。
每一个礼物都需要一个强势的吻作为回礼。
几分钟后,叶鲤才猛地挣开,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这下本就没记住事儿的脑瓜更不灵光了。
傅寂洲高挺的鼻梁抵着他柔软的脸蛋,近乎痴迷蹭过他微肿的唇瓣,声音低沉诱哄:“别想其他事,只准想我,懂?”
叶鲤有力无气的瘫倒在男人坚硬似铁的身上,捂着嘴哼了一声,彻底把没想起来的事抛之脑后。
——
傅寂洲手机群消息一向安安静静,今天却罕见的满99+。
方才出任务的那群小子不间断的在群里@他。
【一队二队离得太远,只看到一个小王子圆圆的后脑勺,@老大,下一个任务是啥时候,我要换队!】
【@老大@老大@老大 秦望那小子没炸透,要不要去补个刀?】
【谁录了小王子抱着老大大喊‘太好了你没死’?求申请做成部队起床铃谁同意谁反对!】
【同意,求】
【求】
【跪求,有视频吗,真想看老大当时的表情吼吼吼】
【我有,私】
【已私】
【已私】
【……】
【群管理员:以上发言者,永久禁言】
世界安静。
傅寂洲点开那个声称有视频资源的小子,冷冷打字:“发来。”
对面秒怂,火速把视频上交。
à? ?i“都发给谁了?”
“没、没有!老大!我们纯粹口嗨!您是还第一个私我的!”
傅寂洲:“……”
视频清晰度尚可,但这小子镜头太抖,炸药包炸开的瞬间镜头直接抖上了天,连叶鲤的整张脸都没拍全。
声音也不清晰,还没他自己录的质量高。
这小子,退伍后千万不能进攻摄影行业,没人敢用。
傅寂洲垂眸盯着屏幕,指尖在桌面敲了敲,长按、保存。
随后,他冷声对手机对面屏息等待的小子说道:“把原视频删干净。明天去部队,我挨个查手机。”
——
傅寂洲手中的窃听器沙沙作响,不属于市面上任何一个品牌,更像是军用品,里面清晰实时传来叶鲤哼歌的声音。
他调出叶鲤出门前的手机通话记录,反复听了三遍,面无表情地松开了被捏碎的鼠标。
傅寂洲是东联盟风雨不动安如山的人物,近两年来得力于他和他的敢死队不要命的出战,边界处出现了罕见的太平,他的枪也很久没有见血了。
这样的人,竟然会因为一段音频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煞气。
傅寂洲把碎掉的鼠标扔进垃圾桶。
如果他在出发前把录音完整的听一遍,那么秦望绝不会活着被抬出爆炸现场。
不,他绝对不会让叶鲤踏出房门半步。
深夜,医院走廊冷冷清清,声控灯随着黑衣男人脚步声亮起,又悄无声息地灭掉。
秦望大口大口吐着血沫,英俊的面庞朝下,脖子上套了麻绳,被黑衣男拖行着,留下一走廊蜿蜒血迹。
男人濒死挣扎着,被勒紧的喉咙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无人在意。
这层楼已经空了,黑衣男一路脚步不停,把秦望拖到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里。
傅寂洲靠着椅背,闲适地双腿交叠而坐,挥手拒绝了黑衣男递上来的绳子。
“我赶时间回家,不方便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