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困不困,他们估计要庆祝到很晚,我先送你回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一出口,叶鲤的神情更冷淡了。
傅寂洲没有得到回应,他停顿了一会,自顾自推着叶鲤的轮椅,走进了电梯。
狭窄的空间里,叶鲤闻到了傅寂洲衣领上的香水味,前调浓烈,后调温柔低沉,并不是甜甜的果木香。
叶鲤对香水的研究实在是少,如果他稍微研究一丁点,就会发现这款香水并不符合傅寂洲的年龄,倒是有一种初学者为讨心上人欢心,仿效上流人士的拙劣感。
五楼到了,电梯门开了,傅寂洲推着叶鲤的轮椅走出来,身后潮水般洋溢出的热闹已经几不可闻,走廊上只有傅寂洲的脚步声,和两人不知何时同频了的呼吸声。
房间门打开又合上,傅寂洲单膝跪在叶鲤轮椅旁,把手中攥了一路的钻戒拿出来。
“那个,这是我私下定制的一款婚戒,虽然是几年前的旧款式,但也很漂亮,你……要戴上吗?”
钻戒上的宝石很大,做工确实不太精细,不像是A区的工艺水平,倒像是傅寂洲说过的D区流行风格。
叶鲤看了看梦中的“自己”,他觉得以自己当时的中文水平,估计听不出来这句话的意思。
但“自己”还是伸出了手,上赶着送的钻戒,他当然要戴。
是一枚切割成椭圆的蓝宝石,他张开手指动了动,蓝宝石闪耀出漂亮的光芒。
叶鲤趴在“自己”身边,聚精会神的欣赏了一番,眼熟,却死活想不起来这枚钻戒现在被放在了哪里。
虽然他的宝贝很多,但是每一款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品,所以他能肯定,毛毡板上绝对没有这样一枚蓝宝石钻戒。
是丢了吗?
这个问题没有人来回答他,叶鲤从梦中醒来后,顾不上酸软的尾巴,先抬头细细看了一遍占据了一整面墙的毛毡板。
傅寂洲在军队多年,早六点起床的作息深入骨髓。但自从两人同居后,他即使毫无困意,也会把叶鲤揽在怀里,轻轻嗅着他长发上的芳香,等待叶鲤的早安吻。
对于叶鲤小王子身处发.情期却一点都不黏老攻,起床就爬去查看自己的金银首饰的行为,傅寂洲有些微妙的不爽。
他坐起身,轻咳一声提醒道:“叶鲤,早安吻。”
叶鲤确实没找到那枚蓝色钻戒,而且傅寂洲从来没向他提过这件事,难不成这只是个虚构的梦境,根本不是他原来的记忆?
叶鲤推理不出来,还因为分了神被傅寂洲惩罚性的压住了唇珠:“认真点,别走神。”
好吧,叶鲤叹口气,他严格按照家规来办,把傅寂洲亲舒坦后,才抹抹嘴去吃泡面。
——
发.情期期间,叶鲤需要用到傅寂洲手的次数比吃泡面的次数还要多,他被翻来覆去的煎至两面金黄,成了一条酥软可口的软鱼。
体力消耗太大,傅寂洲没少对他的饮食上心。
虽然他给叶慕打过了电话,也确定只要及时纾解,人鱼都不会出现其他问题。但是他想了想叶慕一米九的个子和力量值拉满的身材,又观察了一番身下的白斩鱼,对叶慕粗养方式打了差评。
这可是足足七天连续纵欲,万一把叶鲤的身体亏空了,他以后的人生□□真的就只能用手来解决。
他安排管家购买了各种补品,冬虫夏草阿胶燕窝,西洋参藏红花雪蛤油,轮番上阵。
叶鲤当然不知道人类补品的威力,他只觉得身体一天比一天燥,心里直嘀咕。
大哥不是说第一天是最热的,后面一天比一天轻松吗?怎么到了他这里,反了过来?
20多度的气温,两人的卧室永远开着制冷的空调,呼吸永远是热的,心跳贴着心跳,掌心扣着掌心,叶鲤陷在更深一轮的灼热中,忽然鼻子一痒,温热的液体顺着鼻孔流了出来。